章节目录 第七章 大明皇后的“天赋”(1 / 2)
作品:《神话大明,朕不做跑路皇帝》[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第七章大明皇后的“天赋”(第1/2页)
炮声在山谷中回荡。
东面的硝烟尚未散尽,磨盘山明军营地里却已开始悄然变化。
调整部署后的第二天清晨,山雾还未完全散去,营地各处已经忙碌起来。
炊烟从几处简陋的灶台升起——那是仅存的几袋杂粮混着昨日采集的野菜熬成的稀粥,稀薄的粥香勉强驱散着山间的寒意。
“每人半碗,排好队!”
炊事班长老赵站在一口大锅旁,手里的木勺在锅沿敲了敲。
他左眼蒙着布条,那是三日前守隘口时被流矢擦伤的。
此刻他眯着右眼,仔细盯着每个领粥的士兵。
一个年轻士兵端着破碗走过来,碗里只有小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水。
“赵叔,这……这也太少了。”年轻士兵苦着脸。
老赵瞪了他一眼:“嫌少?嫌少你别吃!后面还有几百号人等着呢!”
年轻士兵缩了缩脖子,正要走,老赵却又叫住他。
从怀里掏出半块黑乎乎的饼子塞过去:“拿着,晌午饿了啃两口。你这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
“赵叔,这……”
“让你拿着就拿着!”老赵压低声音,“昨儿夜里我去给陛下那边送水,皇后娘娘赏的。说是从她自己口粮里省出来的。”
年轻士兵眼眶一红,接过饼子,深深鞠了一躬。
核心区——以朱由榔御帐为中心的百步范围内,景象与其他区域截然不同。
伤病营里,医官老孙头正在给一个腿部重伤的士兵换药。
帐篷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晨光从破洞的帐布缝隙透进来。
老孙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缠了好几层的布条,那布条早已被血污浸透,硬邦邦的。
“忍着点,小六子。”老孙头声音沙哑。
叫小六子的士兵不过十七八岁,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是三天前在东路阻击时腿上中了一箭,箭头虽已取出,但伤口在山里湿气重,已经开始溃烂。
布条完全解开,露出伤口时,老孙头忍不住“咦”了一声。
“孙医官,咋了?”旁边帮忙的年轻学徒问道,手里端着盛热水的破瓦盆。
老孙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凑近仔细查看伤口。
伤口周围的红肿明显消退了,脓液也少了许多,边缘处甚至开始有淡粉色的新肉芽生长。
“奇了怪了……”老孙头喃喃道,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这伤昨天还红肿流脓,按下去硬邦邦的。今天怎么就……开始收口了?”
学徒也凑过来看:“还真是。昨天换药时还流黄水呢。”
老孙头又凑近闻了闻。
没有那股腐败的恶臭,反而只有淡淡的药草和血腥味——那是他昨天敷上的草药味。
“这不合常理啊,”老孙头直起身,眉头紧锁,“按说这种深可见骨的伤,又在山里湿气重,少说也得烂上十天半月。这才三天……”
他转头看向帐篷外御帐的方向,若有所思。
小六子虚弱地睁开眼,声音嘶哑:“孙……孙医官,我昨晚……好像没那么疼了。能睡着一会儿。”
“睡着一会儿?”老孙头追问,“多久?”
“大概……半个时辰?”小六子不确定地说,“前两晚疼得根本闭不上眼。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真睡着了。”
老孙头摇摇头,又去查看其他伤员。
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
靠门边铺位的老兵刘大,胸口缠着厚厚的布条。
三天前他被清军长矛刺穿右胸,当时所有人都觉得他活不过当晚。
可现在,他虽然还虚弱,但呼吸平稳,眼神清明。
“老刘,今天感觉咋样?”老孙头问。
刘大慢慢转过头,声音虽轻但清晰:“好……好些了。胸口不那么闷了。”
老孙头解开他胸口的布条查看伤口。
刺穿伤最难愈合,尤其伤在胸腔。
可刘大的伤口虽然依旧狰狞,但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没有新的脓液渗出。
“见鬼了,”老孙头对另一个帐篷过来的王医官道,“老王,你那边呢?”
王医官也是满脸困惑:“我那边一样。三号帐篷那个被刀砍断手臂的,昨天还烧得说胡话,今早体温就降下来了。还有个腹部中箭的,原本肠子都流出来了,现在……伤口居然开始愈合了。”
两人面面相觑,都说不出的所以然。
“你说……”王医官压低声音,“会不会是陛下真有什么……神通?”
老孙头瞪了他一眼:“别瞎说!陛下是真龙天子不假,但那都是……”
他想说“那都是传说”,可眼前的事实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不远处,工匠营的叮当声密集而有节奏。
独眼的陈师傅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修理一把卷刃的腰刀。
他左手用铁钳夹住刀身,右手小锤敲打着刀刃。
每一下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火星溅起,在晨雾中显得格外明亮。
“师傅,您今天手真稳,”旁边打下手的徒弟小栓子感叹道,“这刀昨天刘铁头修了半天都没修好,说卷得太厉害,只能回炉重打。您这一会儿功夫就……”
陈师傅停下手,独眼眯起,看着手中已经基本恢复平直的刀刃:“我也觉得怪。”
他放下这把刀,拿起旁边另一把崩了口的长枪枪头。
这枪头是从一具清军尸体上捡来的,精铁打造,但刃口崩了个小缺口。
“这个也是。”陈师傅指着那缺口,“你们看这裂纹,按说崩到这份上,该熔了重打。可我刚才一看,就觉得……能修。”
徒弟们围过来看。
只见陈师傅用锉刀小心打磨缺口边缘,又用小锤在铁砧上轻轻敲击。
那崩口处竟然弥合,虽然留下浅浅的痕迹,但至少能用。
“神了!”小栓子低声道,“师傅您这手艺,比以前还厉害!”
“不是手艺的事,”另一个老工匠老胡压低声音,朝御帐方向努了努嘴,“是陛下……在附近。”
众人都看向御帐方向。
御帐旁,一小片新开辟的“试验田”更是引人注目。
老农陈满仓蹲在地边,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念念有词:“不对啊……这不对啊……”
几个刚领完粥路过的士兵好奇地凑过来:“陈老头,又咋了?菜死了?”
“死?死个屁!”陈满仓指着地里,声音激动得发颤,“你们看!你们自己看!”
士兵们蹲下细看。
湿润的泥土里,一片细密的绿芽破土而出,嫩生生的,在初冬的山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是……昨天撒的荠菜种子?”一个士兵惊讶道。
“还有这苋菜,”陈满仓指着另一垄,“才两天!苗都半寸高了!我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长这么快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
“这……长得也太快了吧?”
“我老家也种过菜,春天撒种,怎么也得四五天才冒芽。”
“难道是这地特别肥?”
陈满仓摇头,抓起一把土:“肥啥啊,就是普通的山土,黄里带红,砂多泥少,贫得很!而且这天儿,都入冬了,霜都下过两场了,菜该长得慢才对!这……这不合时令啊!”
一个老兵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你们说,会不会是……陛下真带着祥瑞?”
众人都沉默,都看向御帐方向。
此刻,朱由榔正蹲在田边,看着那一点点绿意,心里既惊讶又欣喜。
“生生不息”对农业的加成,在核心区效果竟然这么显著!
虽然范围只有百步,但如果能在这里坚持更久,是不是可以尝试搞点小型种植?
哪怕只是种点速生的野菜,也能补充口粮啊。
他正盘算着,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陛下,您又在看这些苗了。”王皇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朱由榔抬头,看见王皇后端着一个粗陶碗走来。
她今天换了身简朴的深色衣裙——那是从阵亡士兵家属那里换来的粗布衣,原本的宫装太过显眼,也不适合在山里活动。
头发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虽然素净,却别有一种沉稳的气度。
“皇后来了。”朱由榔起身,接过碗。
碗里是刚熬好的菜粥,比外面士兵领的稍稠些,热气腾腾。
王皇后也看着那些嫩苗,眼中有着温柔的光:“是啊,看着它们,就觉得有希望。”她顿了顿,低声道,“陛下,臣妾发现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王皇后斟酌着词句,声音很轻,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臣妾这几日,在御帐旁帮忙照料伤病员,尤其是些受伤的妇孺。我发觉……凡是在御帐附近帐篷休养的,伤势好转似乎都快些。”
她看向朱由榔眼神认真:“起初我以为是自己错觉,但问过孙医官、王医官,还有几个伤者,都有类似感觉。他们说,靠近陛下这边,伤就好得快,人也精神些。”
朱由榔心中一动。
皇后心思细腻,竟然察觉到了领域效果的差异。
王皇后继续道:“还有那些在御前空训练的将士。高副将昨天私下跟臣妾说,他带兵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顺’的训练。士兵们手脚协调,配合默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帮他们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就连臣妾自己……待在陛下身边,似乎也没那么心慌疲惫了。马妃妹妹也说,这几日睡得安稳了些,夜里不做噩梦了。”
朱由榔看着王皇后,心中快速盘算。
这是个机会,可以进一步“合理化”金手指的存在。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皇后观察入微。朕之前所说的‘气运’,并非虚言。”
王皇后眼睛微微睁大。
“朕能感觉到,”朱由榔继续道,手指轻轻划过空气,“以朕为中心,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场’,在影响着周围的人。越靠近朕,这种影响越明显。”
他指了指那片菜地:“你看这些菜苗,长得比别处快。”
又指了指伤病营方向:“那些伤员,好得比预期快。”
最后指向训练场——那里正有一队士兵在练习劈砍,动作整齐有力:“那些士兵,练得比往日好。”
“或许,”朱由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困惑,“这便是天子‘龙气’的庇护?又或者,是我大明国运在绝境中的一种反击?朕也不全明白。但朕知道,这力量真实存在,而且……正在增强。”
王皇后听得愣住了。
她本是书香门第出身,父亲是南京国子监的博士,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女诫闺训,对怪力乱神之事向来敬而远之。
但连日来的经历,尤其是皇帝亲临绝地后的种种变化,让她不得不相信,这世间或许真有超越常理的力量。
“所以……”她缓缓道,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陛下坚持让重要的人和事靠近御帐,是因为这个?”
“不错。”朱由榔点头,“虽然效果微弱,但积少成多。在这绝境之中,每一点优势,都可能成为活命的关键。”
王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眼神坚定起来:“那……臣妾可否也做些什么?”
她看着朱由榔,不再是那个深宫中温婉柔顺的皇后,而是像一个想要分担重任的战友:“臣妾虽不能上阵杀敌,但照料伤员、安抚妇孺、管理御帐附近这些琐事,或许能帮上忙。若真如陛下所说,靠近陛下有好处,那臣妾多做些,是否能让这好处……更大一点?让这‘场’……更稳固一点?”
朱由榔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心中一暖。
这位历史上记载不多、往往只是作为“永历帝皇后”一笔带过的女子,在绝境中展现出的坚韧和智慧,远超他的预期。
“当然可以。”朱由榔笑道,笑容里带着真实的欣慰,“皇后若能统御内帷,安抚人心,让这核心区域更加井井有条,便是大功一件。这无形的‘气’,或许也需要‘人气’来滋养——需要秩序,需要希望,需要……活着的人心。”
王皇后郑重点头:“臣妾明白了。”
从这天起,王皇后不再只是被动地跟在皇帝身边,等待安排。
她开始主动管理御帐周边的秩序。
上午辰时,她带着马妃、焦妃,以及几个还算得力的宫女,来到伤病营。
帐篷里气味难闻,血腥味、草药味、还有伤员身上的汗臭味混杂在一起。
几个重伤员在昏迷中**,轻伤员或坐或躺,眼神空洞。
“孙医官,现在伤员情况如何?”王皇后问,面不改色地走进帐篷。
老孙头连忙行礼:“回娘娘,重伤员三十七人,轻伤员一百零五人。重伤员都按陛下吩咐,安置在离御帐最近的这三个帐篷。”
王皇后点点头,径直走进最里面的帐篷。
这里光线更暗,但还算整洁。
伤员们躺在铺着干草的地铺上,看到皇后进来,有人挣扎着想起身。
“都躺着,别动。”王皇后温声道,声音不大,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走到一个年轻伤员身边,蹲下身查看伤口。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兵,脸上还带着稚气,腿上中了一箭,虽然取出了箭头,但伤口还在渗血。
“疼吗?”王皇后轻声问。
小兵脸一红,结结巴巴道:“回……回娘娘,不……不太疼了。昨天……昨天还疼得厉害,今天好多了。”
王皇后仔细看了看包扎的布条——那是从破衣服上撕下来的,边缘粗糙,还有线头。
“这布太糙了,磨伤口。”她转头对旁边的宫女道,“翠儿,去把我那件旧衬衣拿来,那件细棉布的。撕成布条,煮过再用。”
翠儿犹豫:“娘娘,那是您最后一件……”
“快去。”王皇后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她又走到一个年纪较大的伤员身边。
那是个老兵,满脸风霜,胸口缠着厚厚的布,呼吸粗重。
“这位老丈,是哪里人?”王皇后问。
老兵虚弱地睁开眼,看到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艰难开口:“回娘娘……河南……开封人。”
“家中可还有亲人?”
老兵眼中泛起泪光,嘴唇颤抖:“没了……都没了……清狗进城的时候……老婆子,两个儿子,一个闺女……都没了……”
帐篷里一阵沉默。
其他伤员也都垂下头,有人偷偷抹眼泪。
王皇后沉默片刻,轻声道:“老丈,好好养伤。伤好了,陛下还需要你们。大明……还需要你们。”
她从帐篷出来,对马妃道:“马妃妹妹,你带两个人,把轻伤员组织起来。能走动的,帮着烧热水、递东西。不能走动的,就在帐篷里帮着照看重伤员——递个水,说说话,别让他们觉得被扔下了。”
马妃点头,她今天也换了粗布衣,头发包在布巾里,看起来像个干练的民妇:“臣妾明白。轻伤员闲着也是闲着,有点事做,反而能分散注意力,少想伤痛。”
王皇后又对焦妃道:“焦妃妹妹,你手巧,带几个宫女,把能收集到的破布、旧衣都整理出来。洗干净,能缝补的缝补,不能缝补的撕成布条,给伤员用。”
焦妃怯生生地点头,小声道:“是,娘娘。我……我会尽力。”
安排好伤病营,王皇后又来到工匠区。
陈师傅等人见皇后来了,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行礼。
“不必多礼,”王皇后摆摆手,“陈师傅,现在工匠营最缺什么?”
陈师傅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回娘娘,最缺铁料。咱们带来的、路上捡的破铜烂铁,都快用完了。修兵器要铁,做箭头要铁,连补甲片的铁丝都快没了。再有就是木料,做拒马、修工事都需要好木头,可这山里……”
他指了指周围:“树是有,但咱们缺斧头,缺锯子。用手里的刀砍,太费劲。”
王皇后沉吟道:“铁料……我昨天听陛下说,山里可能有铁矿苗?”
“是有这个说法,”陈师傅道,“但咱们没人懂找矿。而且就算找到了,没工具、没炉子,也炼不出来。炼铁要炭,要高温,要模具……咱们现在要啥没啥。”
王皇后想了想:“这样,你派两个机灵的徒弟,在营地附近转转,尤其是……靠近御帐的这片区域,多留意。万一有发现呢?至于炼铁的事,真找到了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她又看向那些正在修理的兵器:“这些修好的,先紧着前线将士用。另外,再打一批竹枪、木矛——竹子山里多的是,木头也砍些细的。虽然简陋,总比没有强。箭头用石头磨尖,或者用硬木削尖,淬火后也能用。”
陈师傅眼睛一亮:“娘娘说得对!咱们光想着铁器了,竹木兵器也能凑合!”
“不是凑合,”王皇后正色道,“是救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你们工匠营自己也注意。累了就轮班歇歇,别都熬坏了。工具坏了及时修,人手不够跟我说,我想办法调些轻伤员来帮忙。”
“是,娘娘!”陈师傅声音响亮了些。
下午未时,王皇后又组织随军的妇孺,在安全范围内采集野菜。
营地里有三十多个妇孺——大多是阵亡将士的家眷,也有少数是路上跟着逃难的百姓。之前她们都缩在角落里,除了哭就是发呆。
“刘婶,”王皇后叫住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丈夫战死了,带着个十岁的儿子,“你带一队人,就在西面那片林子,别走远。采蕨菜、马齿苋,看到蘑菇别乱摘,有毒的不少。”
刘婶抹了抹眼睛,挺直腰杆:“娘娘放心,我认得野菜。”
“张嫂,”王皇后又看向另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你带一队去东面山沟,注意警戒,派两个人放哨。采回来的野菜,先送到我这里,统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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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提高声音对所有人道:“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将士们在前头拼命,咱们在后方也不能闲着。多采一把野菜,或许就能多救一条命。都明白吗?”
“明白!”妇孺们齐声应道,声音虽参差不齐,但都有了生气。
王皇后做事细致,待人温和,又带着皇后天然的权威。
很快,御帐周边这片核心区域,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伤员们的哀嚎声少了,因为有人定时给他们喂水、换药,有人陪他们说话。
妇孺的哭泣声低了,因为大家都有事做,有希望盼。
工匠营的叮当声更有节奏了,因为材料分配有序,任务明确。
就连那点“试验田”,也有两个半大孩子专门负责浇水、看护,怕被不知情的人踩了。
整个核心区,呈现出一种忙碌而有序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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