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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穿书女配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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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小红鸟(第1/2页)

这几日谢水杉每天都闲得闹心。

百爪挠心那样的闹心法。

好像浑身上下有无数的蚂蚁在爬。

倒也不是日子过得不舒服,她每日都好吃好喝,整日衣食住都是最奢靡的规格,皇帝都没有她的吃用好。

江逸也不知道是被朱鹮怎么给打了,八成脑子是打坏了,这几日也不跟谢水杉对抗了,谢水杉怎么折腾他就怎么受着。

每日夹着个拂尘,拂尘奓了毛,和其主子一样,仿佛一个风烛残年饱受虐待的老人。

毫不反抗的压迫就是单纯的霸凌,谢水杉很快就对折腾江逸失去了兴趣。

谢水杉活了两辈子,没过过这么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养肥膘的日子。

她闲不住。

她上辈子也算是无冕之皇,但每天忙得恨不得吃饭都要抽时间。

谢氏集团的家主能是那么好当的?

再多的经理人团队,也架不住许多重大决策,需要谢水杉亲自确认,更别说总是有各种数不清的应酬。

她还得找时间“作死”,玩一些极限运动宣泄压力,

再压缩睡觉的时间,坐着私人飞机全球各地到处飞着去治病。

现在可倒好,她每日都没有事情做。

皇宫的禁苑范围倒是占地十分辽阔,东西二十七里,南北三十余里,光是各类宫亭便有二十四所,分五个区域,算是规模宏大品类多样的皇家娱乐场地了。

细算起来,比谢水杉在各国的那几个庄园都大多了。

其中即便是冬日能玩的东西也很多。

看戏排舞,骑马射箭,马球狩猎,钓鱼溜冰……

但是她在皇宫禁苑转了两天,就不再出去了。

这些古代人的娱乐,在谢水杉看来实在是无趣得可怜。

她平时玩的是高空跳伞,雪山滑雪,攀爬珠峰,翼装飞行……

这个世界的娱乐,根本没有办法达到让谢水杉愉悦的阈值。

更何况,走哪里都有一群人小尾巴一样呼啦啦跟着,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这古代人的监视方法,也远远达不到现代雇佣兵那种你不想看见,就完全看不到,有危险他们就会立刻出现的级别。

就连朱鹮的那些影卫,谢水杉偶尔也能在外出的时候,看到一些踪迹。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剪了羽毛的鸟儿,被圈禁在这皇宫的金玉笼中,还真的成了朱鹮的金丝雀了!

谢水杉这天躺在偏殿,翻来覆去睡不着,噌地坐起来,披头散发,径直顺着通道去了正殿。

此时是夜半四更天,但是谢水杉在这太极殿的西偏殿和正殿之间畅通无阻。

那些侍婢们见了她不光不拦,还要屈膝见礼,仿佛她才是这太极殿真正的主人。

谢水杉穿过殿门,进了正殿之后,径直去朱鹮歇息的内殿,掀开了重重床幔。

朝着他床边一坐,就开始推他。

“你醒醒。”

“你起来。”

谢水杉叫朱鹮,见他没有反应,直接伸手把他的眼睛给扒开。

朱鹮就算是死了这会儿也给折腾复活了。

他疲惫地睁眼,看向谢水杉,计时的漏刻在远处,他根据殿内房梁之上悬挂的香篆燃烧圈数,大致估算了一下此刻的时辰。

而后张了张嘴,叹息了一声。

谢水杉通过这几日和朱鹮的相处,对他别说是对君王的畏惧,连基本对一个人类的尊重都没有了。

全赖朱鹮的予取予求,事事纵容。

当然谢水杉知道,朱鹮这样做总不至于是爱上了她,捧杀也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也罢,总归她什么都不在乎,只管自己舒坦了就好。

此刻她不舒坦,朱鹮也别想舒坦睡觉。

“你怎么睡得着的?”

谢水杉扒着朱鹮的眼皮,满眼闪着不同寻常的炙热光芒,说:“我睡不着。”

朱鹮:“……”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薄唇,殿内炭火太足了,他夜半醒来总是会口干舌燥。

但是他是真不指望床边上坐着的人会去给他倒一碗水喝。

舔了舔也就罢了。

看着谢水杉说:“我让人给你送一碗安神汤。”

“睡前已经喝过了,什么用都没有。”谢水杉说,“我想出宫去玩儿,找个雪山……皇宫里有没有手艺比较好的木匠?”

“我画一个图纸,你找人给我做一个板子,要能固定双脚的。”

“我再画一个图纸,你找个善缝制的女工,给我做一个布伞来。”

“崇文国哪里的悬崖最高?”

“崇文国哪里的山最险?”

谢水杉说得很快,她说的话朱鹮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无法理解。

她的话题也非常跳跃,自顾自说完,而后兴致勃勃看着朱鹮说:“你别睡了,起来给我找人,找工匠。”

朱鹮起不来。

首先没有人扶着他没有腰撑他就起不来。

其次他也不可能因为这女子的一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就陪着她这夜半四更天的折腾宫内的人。

宫内也不全都是他的人。

再者说她还要去宫外,朱鹮可以纵着她在这皇宫里横冲直撞,四处撒野,但不可能放她出宫去。

朱鹮盯着满脸异常兴奋的人看了一会儿,突然问她:“你三天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还喝了安神汤,怎么可能睡不着?”

谢水杉没接话,继续说:“崇文国有火药吧?我会做炸弹。只要你让人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做出来,到时候你想打哪里就打哪里,炸弹就像天降神雷,应用在军事之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朱鹮:“……”说什么胡话呢?她果然是不对劲。

片刻后朱鹮开口道:“江逸……去传女医。”

“去将整个尚药局值守的医官,都给朕接来。合议诊疗。”

江逸就睡在朱鹮床榻不远处,重帘屏风隔起来的地方,闻言还以为是朱鹮又有哪里不舒服,片刻不敢耽搁,疾步到太极殿的门口,叫下人去传令了。

谢水杉听到朱鹮一番交代,最开始也以为是他半夜被自己给叫起来,又不舒服。

挠了挠鼻尖,觉得这些都是朱鹮自找的。

他非要把她留在这皇宫里面,意图不明,被她折腾不是活该吗。

于是谢水杉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起她想要的诸多东西。

朱鹮耐心听着,没多久尚药局的医官,都被步辇给颠颠地抬来。

十几个人一进殿,急忙换去沾染了凉气的衣物,风风火火奔着床边而来,谢水杉正欲让出床榻,让朱鹮再变刺猬。

结果朱鹮却伸手,拉住了谢水杉。

对着已经到了床前,躬身等候的众人说道:“给她诊看一番。”

“她三日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却还反常精神奕奕,诸位医官当细细诊看。”

谢水杉闻言,面上的兴奋之意淡去一些,坐在床边直勾勾看着朱鹮。

“你觉得,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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