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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清山听了，心中一动。他以为赵彻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有时间调整兵马，挽回一点颜面。

“多谢殿下体恤。”卢清山抱拳，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激。

他觉得赵彻虽然练兵粗鄙，但为人还算厚道。

“不必客气。”赵彻笑呵呵地说，“都是兄弟，理应如此。”

他转头看向铁战，压低了声音：“铁将军，今晚多加点餐，给京营的兄弟们多加点肉和酒。让他们好好歇息，养足精神，明天好跟咱们凉州军的兄弟们，好好切磋一番。”

铁战心领神会，咧嘴一笑。

“是！殿下！”

……

第二天，凉州城外校场。

数万凉州百姓和士兵，将校场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听说凉王要和京城来的大官比试，都早早地赶来围观。

卢清山和赵彻并肩站在点将台上。

卢清山一身亮银甲，头戴凤翅盔，看上去威风凛凛。他身后的一千京营锐士，也个个甲胄鲜明，手持长枪，站得笔直，气势不凡。

凉州军这边，五万士兵虽然没有京营锐士那么整齐划一，但他们身上那股子彪悍和杀气，却让京营锐士们感到一阵心悸。

“殿下，末将的兵，已经准备好了。”卢清山抱拳，语气里带着一丝自信。

经过一晚的休整，他的京营锐士们，精神面貌好了许多。他相信，只要他们发挥出正常水平，凉州军绝不是对手。

“好。”赵彻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卢清山一挥手，他麾下的一千京营锐士，立刻分成十个百人队，摆出了一个严密的军阵。他们手持长枪，盾牌在前，弓箭手在后，看上去攻防兼备，进退有据。

“殿下，这是我京营最精锐的‘雁形阵’。”卢清山傲然地介绍，“此阵攻守兼备，可进可退，一旦摆开，寻常军队根本无法突破！”

赵彻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向铁战：“铁将军，你来安排吧。”

铁战咧嘴一笑，他大步走到凉州军阵前，高举斩马刀，一声怒吼：“凉州军的兄弟们！京城来的爷们，要跟咱们比试！都给老子拿出点真本事来，别让京城来的爷们，看扁了咱们边军！”

“杀！”

凉州军的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音震天。

队伍中，同样是十个百人队出列，手持马刀，身穿板甲，如同十把尖刀，直直地冲向京营锐士的雁形阵。

“不知死活！”卢清山冷笑一声，“没有阵法，就是一盘散沙！看末将如何破他们！”

他一声令下：“弓箭手，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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