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章 世子的救命恩人(2)(2 / 2)

作品:《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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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伤深近肺,失血多;箭簇入肉,需尽快取出;头部有撞击,可能有瘀血内伤。”

她低声自语,手上动作不停。

先以干净布条用力扎紧谢季安肩部伤口上方止血,又同样处理护卫背后伤口。

随即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瓷瓶,将里面淡绿色的药粉小心撒在两人伤口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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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特制的止血消炎药,效果远胜寻常金疮药。

做完初步处理,她起身,将拇指和食指扣成环,放入口中,吹出一声短促却穿透力极强的唿哨,音调模仿某种山鸟。

不过片刻,另一侧的林子里传来窸窣声响,王猎户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副临时扎成的粗糙担架。

他也看到了刚才的凶险场景,这一带山匪横行,他并不意外,但也知道馨姑娘是要救人,赶忙去后头临时做了个担架。

“人怎么样?”

王猎户压低声音问,警惕地看了看官道方向。

“两人都重伤,但还有救。得尽快弄回庄子。”

宁馨言简意赅,“劳烦王叔帮忙抬这位。那位我来背。”

王猎户看了一眼谢季安,又看看宁馨清瘦的身板,有些犹豫:

“这后生个头不小,你背得动?要不我……”

“无妨。他伤在肩和腿,背着比抬着稳,免得颠簸加重伤势。您顾好这位公子,他伤得更重些。”

宁馨说着,已利落地将谢季安小心扶起,调整姿势,用巧劲将人背到背上。

动作熟练,仿佛背过无数次。

王猎户不再多言,两人默契地将伤员固定好,一前一后,迅速隐入山林,避开官道,沿着一条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崎岖小径,朝庄子方向疾行。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很快消失在苍茫的山色之中。

*

谢季安是在一阵浓郁的药味和浑身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也从四肢百骸苏醒,尤其是左肩和右腿,疼得他闷哼一声。

“别动。”

一道清凌凌的女声在旁响起。

谢季安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为简朴的屋子,泥墙木梁,窗棂糊着泛黄的纸。

他躺在一张铺着干净粗布床单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半旧的薄被。

床边站着一名女子。

穿着普通的蓝色布裙,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纤细却线条流畅的小臂。

她正低头摆弄着一个小泥炉上的药罐,侧脸沉静,鼻梁挺秀,几缕碎发落在颊边。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她转过头来。

谢季安有一瞬间的惊艳。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

“你醒了。”

她放下手中的蒲扇,端起旁边一个粗陶碗,走到床边,“正好,药也熬得差不多了。能自己坐起来吗?”

谢季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

他尝试移动身体,却牵动伤口,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女子见状,将药碗放在床边小凳上,伸手扶住他未受伤的右肩,用一股巧劲帮他稍稍垫高身体,动作专业而自然,没有丝毫扭捏。

“你的肩伤很深,差点伤到肺叶。箭我已经取出来了,但伤口需要时日愈合。腿上的伤也是。另外,你头部受了撞击,这几日可能会有头晕恶心之感。”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端起药碗,用一个小木勺搅了搅,递到他唇边,“先把药喝了。消炎止血,还能镇痛。”

药汁漆黑,气味苦涩。

谢季安就着她的手,一口口将药喝尽。

温热的药液滑入喉中,带来些许暖意,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记忆碎片逐渐拼凑:

官道,匪徒,陈锋的怒吼,坠马,剧痛,黑暗……然后,似乎有人将他从那片血腥之地带离。

“是你……救了我?”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我的护卫……”

“你的同伴在隔壁,伤得挺重的,但暂无性命之忧。”

女子收回药碗,语气依旧平静,“昨日,我和王叔在山里……办事,回程时发现你们倒在官道旁,就把你们带回来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谢季安知道,从那种地方将两个重伤的大男人带回来,绝非易事。

尤其看他这身处理得当的伤口和干净的环境,眼前这女子显然精通医术,且心思细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谢季安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处的疼痛,郑重道,“在下谢……安,京城人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此地是?”

“我叫宁馨。这里是青石山脚下的庄子。”

她顿了顿,看向他,“谢公子,你伤势不轻,需得静养至少十日半月。我已托人往附近的镇子送信,看能否联系上你的家人。在此之前,你恐怕得在此处将就了。”

她的态度很明确:

我救你,是医者本分;你养伤,我提供地方和医治;伤好了,联系上家人,你便离开。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攀谈或打听的意图。

谢季安心中诧异更甚。

他见过太多女子,无论是世家闺秀还是平民女子,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同的反应。

或羞涩,或殷勤,或敬畏,或欲言又止。

可眼前这个宁馨姑娘,看他与看庄子上的寻常伤患,似乎并无区别。

那双眼睛里,只有医者对待病患的专注与平和。

“宁姑娘大恩,谢……安没齿难忘。”

他再次道谢,语气诚挚了许多,“一切但凭姑娘安排。只是劳烦姑娘,实在过意不去。”

“谢公子客气了。”

宁馨拿起空药碗和蒲扇,站起身,“我既是医者,便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好好歇着,晚些时候我再送些吃食过来。”

说完,她微微颔首,便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重归安静,只剩下泥炉里炭火细微的哔剥声,和空气中萦绕不去的药草苦香。

谢季安靠在简陋的床头,望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中五味杂陈。

叫宁馨的姑娘。

她救了他,却仿佛只是顺手做了一件该做的事,不求回报,甚至不愿多言。

她身上有种与这山野相融的淡定与自足,是他从未在京城那些精心雕琢的女子身上见过的。

“宁馨……”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肩部的伤口又传来一阵钝痛,却奇异地让他纷乱的心绪沉淀下来。

窗外,山风拂过树梢,送来远处隐约的狗吠和孩童的嬉闹声。

这里与他过往二十年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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