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章 黄巾烽起,乡野惊惶(1 / 2)
作品:《重生三国之龙兴徐州》[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第三章黄巾烽起,乡野惊惶(第1/2页)
徐福、阿虎、阿豹三人从阳都县返程时,日头早已沉到西山背后,天际被染成一片浑浊的暗红,像凝固的血,裹挟着漫天尘土,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三人步履踉跄却不敢停歇,车上的麻布袋子被粮草、草药和兵器撑得鼓鼓囊囊,勒得肩头通红,神色比去时凝重数倍,眉宇间拧成一团,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阳都县城的乱象,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惨烈,那烧杀抢掠的哀嚎,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刚踏入徐家村的地界,一股混杂着惶恐与不安的躁动便扑面而来,呛得人喘不过气。往日里这个时辰,村口该有收工归家的农户说说笑笑,田间该有晚归的耕牛哞叫,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鸡鸣犬吠交织成烟火气十足的乡野小调。可今日,放眼望去,田间地头一片荒芜,禾苗被践踏得不成样子,村口空荡荡的,连一只飞鸟都不见踪影,唯有几声妇人压抑的啜泣和孩童撕心裂肺的啼哭,被狂风撕碎,断断续续飘来,打破了死寂,更添了几分彻骨的惶恐。
“徐管家,你看前面!”阿豹眼尖,声音发颤,抬手指向村口的老槐树,指尖止不住发抖。只见老槐树下围了一群衣衫褴褛的村民,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双腿不住打颤,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低声啜泣;有人捶胸顿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怎么办”;还有人朝着阳都县的方向频频眺望,眼中满是绝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乱兵吞噬。更令人心惊的是,四个头裹黄巾、身着破烂短褂的汉子,正挥舞着手中的柴刀,在人群外围高声叫嚣:“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归顺太平道,方能免灾!再敢反抗,格杀勿论!”他们眼神凶悍,语气狂躁,吓得村民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福心中一沉,连忙示意阿虎、阿豹加快脚步,压低声音叮嘱:“小心些,那些头裹黄巾的,想必就是太平道的乱兵,咱们速回宅院,将物资安置好,再把县城里的消息告知公子。”
“属下遵令!”阿虎、阿豹齐声应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紧张,双手死死握紧腰间的柴刀,指节发白,护在徐福两侧,三人躬着身子,大气不敢喘,借着田埂的掩护,快步避开人群外围的黄巾汉子,朝着徐阳的宅院狂奔而去。沿途所见,更是惨不忍睹——不少农户家门紧闭,门扉上钉满了粗壮的木板,墙角堆着杂乱的石块,却依旧挡不住门缝里渗出的恐惧;偶尔有农户从门缝里探出头,看到他们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慌忙缩回去,甚至传来“咔哒”一声锁死门栓的脆响,仿佛门外就是人间炼狱。
此时,徐阳的宅院之中,徐阳正陪着徐晃练习书法。矮桌上,铺着几张麻纸,徐晃手持毛笔,凝神静气,笔下的“勇”字,笔锋虽仍有生涩,却已颇具章法,遒劲有力,隐约可见几分武将的悍勇之气。徐阳坐在一旁,手中捧着《孙子兵法》,时不时抬头点拨徐晃几句,神色从容,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徐福三人的安危,还有村里太平道信徒的动向。
“阿阳兄,你看我这个字,写得如何?”徐晃放下毛笔,指着纸上的字,眼中满是期许。
徐阳抬眼望去,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大有长进,笔锋稳了许多,间架也匀称了,可见你今日下了苦功。只是收笔仍有些急躁,如同你练拳脚时,偶尔急于求成,忘了收势护心,还需再沉下心来,循序渐进。”
徐晃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多谢阿阳兄指点,我明白了,往后定沉下心来,好好练习。”说着,便拿起毛笔,准备再临摹几字,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阿虎洪亮的呼喊:“公子!徐公子!”
徐阳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心头,连忙起身;徐晃也瞬间收起毛笔,神色一凛,周身悍勇之气瞬间迸发,常年习武的敏锐让他察觉,这脚步声急促杂乱,还裹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两人快步走出正屋,只见徐福、阿虎、阿豹三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院中,车上的物资尚未卸下,衣衫被尘土染得发黑,还沾着几滴暗红的污渍,额头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显然是一路拼尽全力狂奔而来,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徐管家,你们回来了?”徐阳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三人,见他们神色不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出什么事了?阳都县那边,是不是有异常?”
徐福踉跄着躬身行礼,声音嘶哑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满是绝望与凝重:“公子,大事不好了!阳都县城……乱了!太平道首领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召集了数十万信徒,发动了叛乱,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那些信徒全都头裹黄巾,手持兵器,疯了一般攻打官府、劫掠百姓!阳都县城已经被乱兵死死围困,官府的兵卒根本抵挡不住,街巷之中,尸横遍野,粮草被劫,房屋被焚,哭喊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昔日繁华的县城,转眼沦为人间炼狱,民不聊生啊!”
“什么?!”徐阳瞳孔骤缩,如遭雷击,身子微微一震——他虽知晓黄巾起义终将爆发,却从未想过,来得如此之快、如此迅猛,连阳都县城这样的城池,都能被瞬间围困。徐晃更是脸色铁青,双拳猛地握紧,指节发白,眼中燃起滔天怒火,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声音低沉如雷,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这群乱贼!丧尽天良!竟敢劫掠百姓、祸乱乡野、残害生灵,简直是无法无天!”
阿虎也连忙补充,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惊魂未定:“公子,我们在阳都县采购物资时,刚好遇上乱兵攻城,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乱兵挥舞着兵器,逢人就砍、见物就抢,幸好我们走得快,才得以脱身,险些就成了乱兵刀下的亡魂!沿途看到不少流离失所的百姓,扶老携幼,衣衫褴褛,朝着乡野逃窜,有的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有的老人被子女搀扶着,步履蹒跚,哭喊声震彻山野;还有不少太平道的乱兵,四处游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咱们徐家村外围,已经有几个黄巾乱兵在游荡窥探了,恐怕很快就会闯进村来!”
徐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乱世已然来临,恐慌无用,唯有沉着应对,才能守住宅院、护好身边的人。他目光坚定,语气郑重而有力,试图驱散众人心中的惶恐:“诸位,事已至此,惊慌无用,唯有同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徐福管家,你立刻带着阿竹,将采购回来的物资妥善安置,粮草、草药仔细存入库房,加固库房门窗,严防死守,绝不能让物资落入乱兵之手;兵器即刻分发下去,阿石、阿虎、阿豹,你们三人各持一把长剑,轮流值守宅院,严加警戒,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尤其是头裹黄巾的太平道信徒,一旦靠近,立刻警示,切勿擅自冲突,先守住宅院这道防线再说!”
“老奴遵令!”“属下遵令!”众人齐声应答,声音里虽仍有凝重与惶恐,却因徐阳的从容与坚定,多了几分微弱的底气。徐福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脚步踉跄地去找阿竹安置物资;阿虎、阿豹也立刻跟着阿石,快步走向库房领取兵器,各司其职,手脚麻利地忙碌起来,连擦汗的功夫都没有——他们都清楚,此刻多一分拖沓,就多一分危险。
“公明,”徐阳看向徐晃,语气严肃,“如今黄巾烽起,乡野惊惶,徐家村已是危机四伏。村里有不少太平道的信徒,如今乱兵四起,他们说不定会响应乱兵,里应外合,劫掠村里的财物,残害族人。你武艺高强,又有实战经验,我需要你立刻回家,联合徐忠叔,召集村里愿意自保的族人,告知他们黄巾乱兵的暴行,让他们赶紧加固家门,备好防身的石块、柴刀,不要外出,同时,劝说那些太平道的信徒,迷途知返,不要被太平道的谎言欺骗,若他们执迷不悟,便严加看管,防止他们勾结乱兵。”
徐晃躬身应下,语气坚定:“阿阳兄放心,我定不辱使命!绝不会让乱兵和太平道信徒,伤害到咱们的族人!”说着,便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悍勇之气尽显,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护佑族人。
“等等。”徐阳叫住徐晃,从怀中取出一卷麻纸,纸上是他今日上午,根据前世记忆,简单绘制的徐家村地形图,标注出了村里的要道、制高点和易守难攻的地方,“这是徐家村的地形图,你带上,召集族人后,让大家重点防守村口、村尾的要道,还有村中的制高点,一旦发现乱兵来袭,立刻发出警示,咱们内外呼应,互相支援。另外,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切勿与乱兵正面冲突,优先保护老弱妇孺的安全,保存实力,等我想好应对之策,再作下一步打算。”
徐晃双手接过地形图,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郑重其事地说道:“阿阳兄放心,我记住了,定不负你的嘱托!”说完,便转身大步走出宅院,脚步匆匆,朝着徐忠叔家奔去。他身形矫健,步伐沉稳,可沿途所见的景象,却让他心中的怒火与焦急愈发浓烈——村民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有的抱着孩子,疯了一般往家里冲;有的扶着老人,哭哭啼啼,不知该逃往何处;还有的人干脆瘫倒在地上,双目空洞,喃喃自语,已然被恐惧逼疯,哭声、喊声、绝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被狂风卷着,在乡野间回荡,令人心碎。徐晃攥紧腰间的长剑,心中暗下决心,定要尽快召集族人,做好防范,绝不能让这些无辜的族人,沦为乱兵刀下的亡魂。
徐阳站在院中,望着徐晃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期许,也藏着一丝担忧——徐晃重情重义、武艺高强,有他去召集族人,必定能稳住局面,可乱世之中,危机四伏,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他抬头望向院外,只见远处的天际,昏黑如墨,卷着漫天尘土,像一张巨大的黑网,死死罩住这片乡野,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院外,村民的啜泣声、绝望的呼喊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乱兵的狂吠与兵器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一股浓烈的恐慌与绝望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弥漫在整个乡野之间,让人窒息。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正屋,拿起桌上的《孙子兵法》,可指尖冰凉,书页翻了几遍,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脑海中满是黄巾起义席卷天下的惨烈景象——张角兄弟以太平道为幌子,蛊惑数十万信徒烧杀抢掠,东汉统治摇摇欲坠,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而徐家村这个偏远村落,终究没能逃过这场劫难,灭顶之灾已悄然逼近。
“公子,物资已经安置妥当,库房门窗也加固好了,兵器也分发下去了,阿石、阿虎、阿豹三人,已经开始轮流值守了。”徐福快步走进正屋,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沙哑,额头布满冷汗,却依旧沉稳,“只是,院外的村民越来越慌乱了,不少人疯了一般朝着宅院冲来,拼命拍打院门,哭喊着要寻求庇护,力气大的甚至试图撞开院门,被阿虎他们拼死拦下来了,场面十分混乱,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引来乱兵,该如何处置?”
徐阳眉头微皱,心中快速思索:这些村民皆是无辜之人,乱兵来袭时惊慌失措寻求庇护,拒之门外太过残忍;可若尽数放入,宅院空间有限,且鱼龙混杂,难免有太平道信徒混入,危及宅院与众人安全,两难之际,唯有折中处置。
“这样,”徐阳语气郑重,“你去告诉阿虎他们,对于前来寻求庇护的村民,不要一味阻拦,也不要轻易放行。先询问他们的姓名、住址,确认不是太平道的信徒,再让他们留下家中的青壮年,协助护院值守宅院,老弱妇孺,可以安置在宅院西侧的偏屋,派人严加看管,确保他们的安全。同时,告知他们,一旦乱兵来袭,所有人都要听从安排,不得擅自行动,不得喧哗,否则,便将他们逐出宅院,后果自负。”
“老奴遵令。”徐福躬身应下,转身离去,按照徐阳的吩咐,去处置前来寻求庇护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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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混杂着尘土、哭声与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外愈发混乱,越来越多衣衫褴褛、满身尘土的村民奔来,有的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妇人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双腿打颤难以站立;老人被子女搀扶着,气息奄奄、满眼绝望;还有人手持简陋兵器,神色癫狂地反复念叨“别过来”。阿虎三人拼尽全力阻拦登记,声音嘶哑、额头青筋暴起,可混乱的人群根本不听劝阻,推搡哭喊间,场面一度失控。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徐晃的呼喊:“阿阳兄!阿阳兄!”
徐阳心中一紧,连忙走出正屋,只见徐晃快步入院,神色凝重可怖,脸上沾着尘土与暗红污渍,发丝凌乱,身后跟着徐忠叔和几个攥着兵器、神色警惕惶恐的青壮年,众人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公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徐阳快步走上前,语气急切地问道。
徐晃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语气凝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阿阳兄,情况太糟糕了!我回家后,立刻召集了村里愿意自保的族人,把黄巾乱兵烧杀抢掠的暴行一一告知他们,大家听后都吓得魂飞魄散,神色惨白,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咱们的安排,加固家门,协助值守。可村里的太平道信徒,却顽固得很,他们被太平道的谎言彻底蛊惑,双目赤红,坚信张角是救世主,坚信叛乱能带来太平,不仅不听我的劝说,还聚集在一起,高声呼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疯狂煽动其他村民加入,甚至有人挥舞着柴刀,扬言要打开村口的要道,迎接黄巾乱兵进村,还要斩杀咱们这些‘逆贼’!”
徐忠叔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担忧与惶恐:“公子,那些太平道的信徒,约莫有二三十人,都是村里的农户,平日里就十分迷信太平道,如今乱兵四起,他们更是被彻底洗脑,执迷不悟,已经聚集在村中央的晒谷场上,围在一起高喊口号,疯狂煽动周边的村民,不少意志薄弱的村民,已经开始动摇,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会有更多的村民被他们蛊惑,到时候,咱们徐家村,就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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