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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梦瑶的思绪则回到了半个时辰前，柳家正堂。

「父亲，您说什麽？」柳梦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主位上的柳天雄，「您要我……听从那个陆青玄的任何命令？」

柳天雄面色复杂，避开女儿的目光，沉声道：

「瑶儿，你之前为了叶家那小子，不顾后果地杀了陆云。如今陆前辈不计前嫌，还愿意给我们柳家一个机会，你当为家族的未来，弥补之前的过失。」

「弥补？」

柳梦瑶清冷的笑道，「我杀陆云，是因为他该死！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何谈弥补？父亲，你是被他骗了！他到底许了你什麽好处，让你不惜拿亲生女儿去交换一个虚无缥缈的辉煌未来？」

柳天雄猛地一拍扶手，堂中气氛骤然凝固。

「放肆！」

柳天雄盯着自己的女儿，那张从小看到大的骄傲脸庞，此刻写满了叛逆与不解。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我知道你从小就性子清冷，对谁都疏离，唯独对叶家那个小子叶凡另眼相看。你在叶家那几年，过得很开心，这些……为父都知道。」

柳梦瑶浑身一震。

「我一直没说，是觉得你终究是柳家的女儿，是柳家未来的希望。可现在，你没有选择了！」柳天雄的声音陡然拔高。

「为什麽没有！」柳梦瑶泪水夺眶而出，「如果你们想要的只是我这颗九窍玲珑心，那我挖出来给你们就是了！我只要和叶凡哥哥在一起！」

话音未落，柳梦瑶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她竟真的将手探入自己胸口。

灵力涌动，血光迸现，九窍玲珑心竟真被她硬生生从体内掏了出来！

「给你！」

柳梦瑶将那颗九窍玲珑心奋力扔向柳天雄。

柳天雄看着女儿胸前空洞的血口，一颗老父之心彻底碎了。

将这颗心脏托在手中，失神的说道。

「晚了，梦瑶，都晚了。」

「叶凡已经死了！」

死了？

叶凡哥哥……死了？

柳梦瑶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彻底失神。。

是谁……是谁杀了他？

陆青玄！

是他！一定是他！

无边的恨意瞬间填满了她空洞的胸膛，化作支撑她没有倒下的唯一力量。

……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柳梦瑶重新憎恶的看向陆青玄。

「是你杀了叶凡哥哥，对不对？」

而这时陆青玄看着柳梦瑶空洞的心脏却依旧淡然的表示。

「看来柳家主还没和令爱商量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此叨扰，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说罢，陆青玄就站起身作势欲走。

「陆圣子留步！」

一道残影闪过，柳天雄从柳梦瑶身后出现，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肩上，雄浑的灵力渡入，强行压制住她因仇恨而暴走的生机。

柳梦瑶的身躯一僵，动弹不得。

「圣子息怒！」柳天雄的姿态放得极低，「小女年幼无知，冲撞了您，我柳家绝对有合作的诚意！只是……只是这条件，您看能不能……换一个？」

陆青玄却忽然笑了。

「换一个？」

「她不懂事，难道你柳天雄也不懂事？」

陆青玄语气陡然转冷：「你觉得你柳家除了她，还有什麽东西能入我的眼？」

「是柳某的不是。」柳天雄低下头，「小女的冲撞，我愿一力承担，只求圣子给柳家一个机会。」

「你承担？」陆青玄眉梢一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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