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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何雨柱的脸上。

他睁开眼，只觉得一夜安睡，神清气足。

昨夜的喧嚣与血泪，仿佛都成了上个世纪的旧事，未能在他心湖中留下半点涟漪。

他从容地起床洗漱然后用那神乎其技的刀工，将最后一点咸菜切成细丝就着香浓的白米粥，吃了一顿舒心惬意的早餐。

与他屋内的安然静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门外那死一般的沉寂。

整个四合院，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冰给冻住了。

平日里早起的扫地声，孩子们的吵闹声，邻里间的寒暄声……

通通消失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何雨柱吃完早饭，不紧不慢地穿上工服，将那瓶失而复得的特供茅台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好，放进自己的挎包里。

这是他今天撬开光明未来的钥匙。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房门，准备出门。

就在他一脚踏出门槛的瞬间，一道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斜对面的阴影里扑了出来重重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是秦淮茹。

仅仅一夜之间，这个曾经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变成了一个眼神空洞、面容憔悴的疯女人。

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何师傅……柱子哥……我求你了……”

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只是用一种绝望的机械的语调重复着，“别去……别去报案……棒梗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错了？”

他淡淡地反问，“是知道偷东西错了还是知道被抓住了错了？”

秦淮茹的身体一僵，答不上来。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怜悯：“秦淮茹，事到如今，你还没明白吗？他错没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动了我的东西，挡了我的路。”

他绕过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继续向院门口走去。

“不！”

秦淮茹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地爬着，想要去抓他的裤腿，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何雨柱！”

她终于崩溃了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得足以让整个院子都再降三度的话。

“报应？”

“我就是你们贾家的报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将那绝望的嘶吼和满院的死寂，都抛在了身后。

在他身后，所有门帘后、窗户缝里偷窥的眼睛，都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男人……

是魔鬼！

何雨柱没有直接去轧钢厂。

他先是绕了个圈，去了趟街道办事处，又去了趟片区派出所。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棒梗的偷窃是“惯犯”行为，以及对整个大院邻里安全造成的“恶劣影响”。

当他从派出所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盖着红章的回执。

事情，已经进入了正式流程。

棒梗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注定。

至于贾张氏的教唆，秦淮茹的包庇，自然也有相应的处理。

斩草，就要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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