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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熠熠，长生法则涌现，最终化为一只圣洁的小兽。

是幼年时期的白泽不死药。

「玄尊道兄!」

短短一瞬，白皇从生走向死，又从死走向生，落差之大，难以言明。

见了眼前这个道人，白皇十分激动。

这是他第一次入世选择的成道者，陪伴在其身边数万载，又在长生世界中旁观其走向无敌。

「两世道争失败，你可曾看开？」姜玄端坐在虚无之上，神色平静。

「两世道争，两次堂堂正正失败。」

「想明白了，也看开了。」

「可入了世，斩断过往，没有回头路。」

白泽不死药舒展着身躯，感受自己现在的状态。

他处于未成熟的幼年时期，在趋于成熟的路上。

而这样的形态，是在神话纪元之前。

他心中翻江倒海，在猜测眼前之人的境界，难以估量。

这是将他从岁月长河中捞出？

还是逆演长生，让他回归元初？

哪一种都匪夷所思，有神鬼莫测之能。

这绝不是帝该有的手段。

「属于我的时代有十八万载之久，那时相识之人今日难见。」

「思来想去，我这一生好像就剩你一个朋友。」

「你我之间，算朋友吗？」

姜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缓缓发声。

「在我心中，道兄的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高啊。」白皇大笑发声。

他当下小兽的状态，这等话语没半点豪迈，语气稚嫩，倒显得有些可爱。

「天不能给你长生，我给你。」

「世无你成道之地，我有。」

「白泽，愿不愿意再陪在我身边，共看岁月沉浮？」

姜玄盯着幼年形态的白泽不死药，眸中道光盛大。

道衰如何？

末法如何？

他有让白皇长生之能。

一世一成道者？

那是天的规则，是至高本源的规则。

不是他的。

他要，天无也要有。

白皇是白泽不死药入世给自己起的名字，他们相处那段岁月，姜玄唤他白泽。

星澜称他为白泽兄。

这样的称呼一下将白皇拉回许久之长，那是一段极其美好的岁月。

众生没有黑暗血祸困扰，天骄齐聚，盖世者互相争锋。

姜玄端坐于世，天之旨意不得入世。

「姜玄道兄。」

短暂的恍惚后，白泽不死药没有犹豫。

从玄尊到姜玄，立场转变，态度转换。

万古孤独的姜玄不只有棋子，还有一个相识许久的朋友。

姑且能被称为朋友吧。

「站在高处太久，不见前路，未来茫茫。」

「人的心境会变的。」

姜玄淡淡一笑，挥手之间，整个彼岸古路的景象都呈现在白泽不死药眼前。

天做不到之事，姜玄随手可成。

这方世界的极限，不是姜玄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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