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一卷 第31章 疯魔似抽条的情根(1 / 2)

作品:《谋嫁@qimiaoaGiB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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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1章疯魔似抽条的情根(第1/2页)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蓦地起身,步履沉沉向门而去。

越来越近,他甚至隐约可闻她声息入耳,却在即将推门而出的一刻,生生顿住。

“我真是疯了!”他低低一声自嘲,又拂袖回了书房。

待坐定了,胸口那团闷气仍散不去,他便随手取了一卷书,竟是《仵作手记》。

更恼了!

门外的清辞方欲转身,又似想起什么,柔声道:

“烦请转告公子——清辞明白,公子对我姐弟诸多照拂,皆因与先父旧日情谊。清辞……不敢生出妄念,日后也必不再相扰。”

言毕再度颔首一礼,素衣轻摆,悄然而去。

薛松拿着书卷愣在那里片刻,突然转身,飞快跑到书房,他得抓紧将江姑娘的话说与公子听,他脑子不够用,略有迟疑便会忘掉。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洒在临窗的圈椅里——程砚修端坐其中,目光望向窗外,

“就这些?”

“再没其他了。”

薛松垂眸,除却最后那句“皆因与先父旧日情谊,日后不再相扰”被他生生吞下了,其他的自己真是一字不落地背了两遍。

早知如此,真应该让江姑娘将这些话写在纸上了,大人想起的时候便可拿出来瞧上一下。

程砚修心下稍安——不来见自己,原是怕自己啊。

如此说来,倒也不算是个没良心的。

可这念头刚落,他又开始恼薛松,怎就不知从中说和一下呢?

他眉头微蹙,淡淡瞥了薛松一眼,这人办事,竟是越发不济了。

薛松瞧出大人面色不悦,只当他心绪不佳,懒得计较。

心下却想:

若非自己机灵,大人今日怕是摸不着这第十六本《仵作手记》的边儿了。

江姑娘不曾知晓,本本《仵作手记》皆是为大人誊抄。

他本只需一卷便够,可自第一册被大人认作是她笔迹起,便有了第二册、第三册……直至第十五册,再添眼前这一本,已是整整十六册。

这般光景,莫说他自用,便是传与子孙,怕也能做到人手一册还拐弯了。

程砚修心绪翻涌,他展开书页,一缕熟悉的幽香便浅浅散开,丝丝缕缕,萦绕不绝。

良久,他抬眸:“这次没送屉桂花糕过来?”

薛松摇头,便听那人又道:“去帮我买一份吧。”

清辞和程砚修心绪起伏不定,波涛汹涌,曾家的父子三个确实其乐融融,一派宁和。

曾掌柜携三子曾默、小女曾玉,围坐于石桌之旁,手剥瓜子,闲话家常。

曾家本有三子两女,奈何长子、次子并长女俱在异乡,未留暄陵。

故而每日晚膳过后,曾家仅剩的三人便聚在一处,或是讲说白日里撞见的趣闻,或是倾诉各自心头的烦忧,只图个有乐同享,有难同当。

曾玉跟前已堆起一捧剥净的瓜子仁。

她生来是疏阔不羁的性子,吃瓜子时从不耐烦剥一粒啖一粒,偏爱先细细剥出满掌莹白的仁,而后尽数纳入口中,痛快淋漓。

曾掌柜呷了口茶,漫声道:

“那丫头约莫是走了狗屎运。前几日才脱手五幅,今晌午,竟有人将余下五幅全卷了去,足足付了两百两。”

曾玉嗑瓜子的动作蓦地一顿,抬眸讶然:

“那些狗都不看的滞销货,不是十两一幅的么?”

清辞的画,除了三哥,谁还会这般偏疼赏识?

曾掌柜挑眉:“不得无理。自个儿揣着颗猪脑子,便少聒噪,省得叫人瞧着,猪狗都不如!”

曾默长臂一探,将曾玉剥好的瓜子仁尽数取来纳入口中,权作惩戒。

曾玉只吐了吐舌尖,扮个鬼脸,此事便一笑作罢了。

曾掌柜继续开讲:“说来也怪,来买画的是个后生,一身粗布短打,浑不似个阔绰主儿,张口就要买下漱玉阁主的所有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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