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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的眼泪涌出来了。

“凯瑟琳……我……我可以给你钱……我的股份……我什么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凯瑟琳站起来，转过身，看向助理詹姆斯，抬起手。

詹姆斯立马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双手恭敬地递到凯瑟琳的手里。

六英寸枪管，烤蓝工艺，握把上是定制的象牙贴片。

这把枪跟了她十年，只开过两次。

一次是对付上一个背叛她的人。

一次就是今天。

凯瑟琳接过枪，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

诺曼看见那把枪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不……不……凯瑟琳……你不能……杀了我，你没好处的！”

“好处！？”

凯瑟琳轻轻笑了一声，笑的有些疯癫。

那笑容很淡，却让诺曼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她只会毫不犹豫的清除掉伤害自己的人。

“诺曼，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这么天真，死在你手上的人也不少吧？”

凯瑟琳谈笑间，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诺曼的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诺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虽然他杀过不少人，但头一次体验到这种恐惧。

他不想死！

“凯瑟琳……求求你……我还有一个女儿……她才十二岁……她不能没有父亲……”

凯瑟琳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放心吧诺曼，我自然不会让你孤单的去见上帝的！”

诺曼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瞬间明白了凯瑟琳的意思。

他疯狂的挣扎，尖叫，咒骂！

“凯瑟琳，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该死，啊啊啊，可恶……

“聒噪！”

砰！

凯瑟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开，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诺曼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地板上，弹了一下，彻底失去了生机。。

鲜血从他额头上的弹孔里涌出来，在地板上缓缓洇开，双眼瞪得浑圆。

“安息吧，我这就让你全家陪你去见上帝！”

凯瑟琳斜睨了一眼詹姆斯，对方瞬间会意。

拨通了一个电话，毫无感情的下了命令。

“全部解决！”

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了呼喊声，求饶声。

“不，求求你，不要，父亲救我！”

“亲爱的！”

……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一切归于死寂！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四个保镖纹丝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凯瑟琳握着枪，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诺曼的尸体。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恐惧。

她把枪递给身后的詹姆斯。

詹姆斯双手接过，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干净，收进一个密码箱里。

另一个助理递上一张温热的湿毛巾。

凯瑟琳接过来，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拭手指。

擦得很仔细，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工作。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递回去，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整个城市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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