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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晋忍不住好奇问道：「怎么了，是人选不合适，还是你们之间有矛盾？」

高老师没心情解释，汤老师摇了摇头说道：「人选没问题，也没啥矛盾，就是我们想把你的舞伴留在北舞。」

「那这个侯兰兰不是北舞的？」

高老师这才说道：「她去年还是北舞的，九五年到了中央芭蕾舞团，如今是首席舞者，名气是足够的，舞台表现力也很厉害。」

周晋有些明白了过来，说道：「既然这样，为何不弄个AB角，B角用北舞的。

我的舞伴如果确定下来，接下来几年，肯定有不少演出，这位侯……首席不一定一直有时间。」

中央芭蕾舞团首席，听起来就很厉害，周晋自然希望舞伴名气越大越好。

但是也不能不在乎高老师的感受，用北舞的学生，对她职称评选，资历都有好处。

高老师点了点头说道：「她叫侯红兰，不叫侯首席，我答应她明天在学校跟她见面谈谈，你要不要一起？」

周晋摇了摇头。「明天周一，我们学校元旦晚会，我们班也有几个节目，我参与了一出话剧，明天要排练。」

「那我到时候把你电话给她，关于排练安排，你们自己先聊聊。我这边，大约需要三天时间，把舞蹈重新编排一遍。」

「行……」周晋看了看时间，准备告辞了。

「时间不早了，我跟汤老师先告辞了，外面大雪上冻，回家肯定艰难。」

现在时间才九点多，要是夏天还很早，可现在马上元旦了，天寒地冻的，路上人都很少。

只有他们两个远，其他人都是一个家属区的。

汽车开出了家属院，汤老师绷紧的脊背才松懈下来，窝在座椅里。

周晋和煦笑道：「昨晚你床上的床单洗了褥子也还没有干，晚上睡我家吧。」

她立即上来捂周晋的嘴。「你再说我就跳车，还要不要我活了！」

「好，好，我不说这个。」

汤老师这才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怎么那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这病汤老师会帮我治。」

她没有理周晋，许久，才幽幽叹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会死的……」

周晋还没有说话，她又说：「以后一个星期最多一次，不然我会死的。」

「都听你的。」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进了门，就由不得她了。

她虽然嘴巴硬，可是很快全身都软了，任由周晋将她翻来覆去，只能勉力回应一二。

最后，她甚至不能控制地哭了起来。「你去找别人吧，别欺负我了，不行我介绍高老师给你，她肯定比我承受力强。」

「高老师结婚了。」

「现在也快名存实亡而已，你没发现魏导的异常吗？」

周晋啊了一声，心里兴奋不已，还想再问，却见她已经昏睡了过去。

周晋无奈地开红酒，然后起身为她擦洗了一番，才又收拾自己。

等明天，好好问问她怎么回事！

第二天下午，刚下课，周晋还在收拾衣服，接到了侯红兰的电话。

「是周晋吗？我是侯红兰，现在在北电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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