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郡守夜谈与连环杀局(1 / 2)

作品:《修仙界瘟神咱修仙全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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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郡守夜谈与连环杀局(第1/2页)

郡守府,高门大户,即使在深夜,门前也悬挂着两串明亮的灯笼,有精悍的护卫来回巡视,戒备森严。

但李剑豪的目标,并非郡守府的正门,也不是守卫森严的内宅,而是位于府邸西侧,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刘管事的住处。

刘管事,刘能口中的“郡守府刘管事”,那个好赌、欠债、与翠香楼老鸨有染的刘管事。此人虽只是一个管事,但能在郡守府做到管事,必然有些门道,而且很可能知道一些郡守府的隐秘。更重要的是,根据胡三的交代,苏小小之死,虽然主谋是王贵,但具体的“脏活”,很可能就是刘管事找人干的,或者他本人就参与其中。因为只有他,才最熟悉翠香楼的情况,能轻易弄到李剑豪的腰牌,还能不惊动他人潜入苏小小的房间。

李剑豪如同夜色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过郡守府不算太高的外墙。蛰龙诀全力运转,将他的气息、体温、甚至心跳都压制到最低,与府中草木的呼吸融为一体。他避开了几队巡逻的护卫,按照刘能白天打听来的大致方位,摸到了西侧的下人居住区。

这里房屋低矮,排列紧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和泔水味。李剑豪很快锁定了一间相对独立的、稍大些的屋子,屋前还种着几棵歪脖子枣树。根据刘能的情报,刘管事就住在这里。

屋里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人影,正烦躁地踱来踱去,似乎心事重重。

李剑豪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围着屋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和禁制,然后才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户,用唾液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朝里面望去。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但比普通下人房间要讲究些。一个穿着绸缎睡衣、身材微胖、眼袋浮肿的中年男人,正是刘管事,正背着手在屋里踱步,眉头紧锁,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会这样……那姓李的怎么还没死……王二公子那边也没消息……赌坊那边又催债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果然在担心!李剑豪心中冷笑。看来,苏小小之死,他脱不了干系,至少是知情人,甚至就是执行者之一。

“谁?!”刘管事忽然警觉地转身,看向窗户方向。他虽然修为不高,只是炼气中期,但身为管事,警惕性还是有一些的。

李剑豪不再隐藏,轻轻推开窗户,闪身而入,反手将窗户关上,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刘管事,深夜叨扰,还望见谅。”李剑豪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如寒冰般刺向刘管事。

刘管事看到李剑豪,如同见了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李……李百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李剑豪一步步走近,筑基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缓缓压向刘管事,“这要问问刘管事你了。苏小小,是你杀的吧?我的腰牌,也是你偷的吧?”

“不!不是我!不是我杀的!”刘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后退,后背撞在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是王贵!是王二公子身边的王贵!他指使我干的!腰牌也是他给我的!他让我找机会偷了你的腰牌,然后趁苏小小不备,用重手法震断她心脉,再把腰牌放现场……我……我只是被他胁迫的啊!李百户饶命!饶命啊!”

果然!和胡三的口供对上了!王贵是主谋,刘管事是具体执行者之一!

“胁迫?”李剑豪冷笑,“他拿什么胁迫你?是赌债?还是你和翠香楼老鸨的丑事?”

刘管事面如死灰,知道李剑豪什么都查清楚了,再也无法抵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李百户明鉴!是小的鬼迷心窍!王贵抓住了小的把柄,又许以重利,小的……小的一时糊涂,就……就……”

“一时糊涂?”李剑豪蹲下身,看着刘管事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苏小小不过一个弱女子,与你无冤无仇,你就为了一点钱财,就下此毒手,还栽赃陷害于我?你这糊涂,可真是要人命啊!”

“百户大人饶命!饶命啊!小的愿意将功赎罪!小的愿意指证王贵!指证王二公子!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才是主谋!”刘管事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上了,磕头如捣蒜。

“指证?你有什么证据能指证他们?空口无凭,谁会信你一个杀人犯的话?”李剑豪不为所动。

“有!小的有证据!”刘管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王贵给小的银子,让小的办事,小的留了个心眼,每次他给银子,小的都记了账,时间、数目、地点,都记得清清楚楚!还有……还有他给小的那块腰牌,是假的!真的腰牌,被他掉包了,真的那块,可能还在他手里,或者被他毁了!但小的可以作证,是他给我的假腰牌!还有……还有小的知道王贵和魔道的人有来往!他们在聚宝斋后面接头!小的有一次偷偷跟踪王贵,亲眼看到的!”

假腰牌?真腰牌被掉包了?这倒是个新线索。至于账本和王贵与魔道接头的证词,虽然有用,但还不够致命。王贵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刘管事诬陷。

“账本在哪里?”李剑豪问道。

“在……在床底下的暗格里!”刘管事连忙指向床榻。

李剑豪走到床边,掀起床板,果然在床腿处发现一个隐秘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有几张银票,一些散碎银子,还有一本薄薄的、用劣质纸张订成的小册子。

翻开册子,里面歪歪扭扭地记录着一些账目,其中几页清楚地写着“某月某日,王贵给银五十两,嘱办翠香楼事”、“某月某日,王贵给银三十两,封口费”等字样,时间、数目、事由,一清二楚。这刘管事,倒是个有心人,或者说,是个怕死的聪明人,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

“很好。”李剑豪收起账本,看向瑟瑟发抖的刘管事,“你的罪,按律当斩。但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大人请吩咐!小的万死不辞!”刘管事如同抓到最后一根稻草。

“第一,把你知道的,关于王贵、王清源,还有他们和魔道勾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写下来,签字画押。第二,明天一早,你去镇魔司衙门,找周通周百户,自首!就说你受王贵胁迫,参与杀害苏小小、栽赃同僚,现在良心发现,前来自首,并愿意指证王贵和王清源。记住,只提苏小小的案子,暂时不要提魔道的事,除非周百户主动问起,或者我让你说。”

刘管事愣住了:“自……自首?找周百户?大人,那周百户……他……”

“照我说的做!”李剑豪声音转冷,“你只有这条路。去自首,把王贵咬出来,你只是从犯,是被胁迫的,或许能留条命。如果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把你伪装成被王贵灭口的样子,你觉得如何?”

“我去!我去自首!”刘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答应。

“记住,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半路反悔……”李剑豪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让刘管事不寒而栗。

“不敢!小的绝对不敢!小的明天一早就去镇魔司自首,指证王贵!只求大人饶小的一命,照顾小的家小!”刘管事磕头不止。

“写好供状,藏好。明天去自首,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李剑豪将纸笔丢在刘管事面前。

刘管事连滚爬爬地起身,哆哆嗦嗦地开始写供状。李剑豪在一旁看着,确保他没有耍花样。

等到刘管事写完供状,签字画押,并按了手印,李剑豪将供状和账本一起收好。有了刘管事的供状和账本,再加上胡三的口供,至少能坐实王贵杀害苏小小、栽赃同僚的罪名,足以将王贵乃至王清源拖下水了。至于魔道之事,暂时不宜摆在明面上,容易打草惊蛇,而且没有确凿物证,仅凭人证,难以扳倒王家。

“你好自为之。”李剑豪最后看了刘管事一眼,身形一晃,从窗户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刘管事瘫坐在地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但想到家人,又强行打起精神,将写好的供状小心藏好,然后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等待天明。

离开郡守府,李剑豪没有回百户所,而是再次潜行,来到了城西一处僻静的民居附近。这里是张龙赵虎他们租下的一个临时落脚点,用于监视和联络。

张龙和赵虎还没睡,看到李剑豪深夜到来,都是一惊,连忙迎上来。

“大人,您怎么来了?事情办得如何?”张龙低声问道。

“刘管事那边已经搞定,他明天会去镇魔司自首,指证王贵。”李剑豪言简意赅,“我交代你们的事,办得怎么样?”

“回大人,谣言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城里都在传王家二公子与魔道有染,在聚宝斋做见不得人的买卖,还说苏小小是知道了王家的秘密,被王贵灭口的。传得有鼻子有眼,不少人信了。”赵虎有些兴奋地说道,“城隍庙那边,我们派人盯着了,没发现异常,但看到了您留下的标记被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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