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那么不管你是特级还是什么,我(1 / 2)

作品:《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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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那么不管你是特级还是什么,我都一定会杀了你(第1/2页)

[九十九由基见勾起了你们的兴趣,也就继续讲述道。]

[“实际上,我认为第一种构想就挺不错的。”]

[九十九由基晃了晃手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且,也有具体的成功案例。”]

[“成功案例?”]

[夏油杰抬起眼皮,狐疑地看着她,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理想化的世界根本不存在。]

[而九十九由基则是意味深长的扫过你们,而后悠悠的说道。]

[“那个人你们也很熟悉伏黑甚尔,或者说曾经的禅院甚尔。”]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油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粉碎了他“强者保护弱者”信念的罪魁祸首。]

[九十九由基意味深长地扫过你们,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与赞叹。]

[“但是,能够做到咒力完全为零,彻底脱离咒力的束缚……放眼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人。”]

[你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提出了异议。]

[“那没有意义。”]

[“就算伏黑甚尔是完全咒力为零的特例,但‘天与咒缚’这种东西,是先天决定的,根本没办法通过后天手段进行干预。”]

[“如果他仅仅是个例,这种无法复制的奇迹,就更谈不上考虑普及的问题了吧?”]

[“你很聪明。”]

[九十九由基打了个响指,看向你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没错他确实是个例,虽然咒力为零,却可以凭借敏锐的五感捕捉咒灵,因为彻底摒弃了咒力,肉体反而获得了对诅咒的极高抗性。”]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夏油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那家伙简直就像一个超人。”]

[九十九由基侧过头,隔着你看向夏油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

[“所以败在他的手里,你也不用感到太过羞愧,那是生物层级上的差异。”]

[“我还曾想要对他进行一番研究,结果却被他给甩了……啧,那个男人的死,确实是全人类的损失。”]

[夏油杰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不用羞愧......?”]

[开什么玩笑,输给了一只没有咒力的猴子,输给了一个纯粹依靠肉体暴力的天与暴君……这对自诩为“最强”之一的他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既然第一种方案难以普及,那就只能看第二种了。”]

[九十九由基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吗?术师是不会生成咒灵的。”]

[“当然啦,这并不包括术师死后尸变成为咒灵的情况,活着的时候术师相比起非术师,极少出现咒力泄漏,我们能够将咒力循环在体内。”]

[“所以如果全人类都变成了术师,也就不会再有诅咒出现了。”]

[你听着九十九由基的观点眉头紧锁陷入到思考当中,直觉告诉你这样的判断太过理想与武断,肯定还有哪里存在漏洞。]

[然而,还没等你开口反驳,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么——”]

[夏油杰缓缓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把所有不是术师的家伙,统统杀掉......不也一样的吗?”]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脸色随即冷了下来。]

[你并不感到奇怪,甚至可以说,你一直在等待这句话。]

[你对于夏油杰能够输出这样的话语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在你作为辅助监督的那一次模拟,便是因为他的这个想法而被杀死的。]

[哪怕是经历了作为同期生的经历,依旧无法压制你这个曾誓言要保护弱者的少年口中说这种想法时,那种生理性的厌恶。]

[“你说的是可行的,夏油同学……”]

[出乎意料的是,九十九由基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惊讶。]

[她轻笑一声,双手抱臂靠在窗边,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的菜单。]

[“应该说,那是最简单的方法。”]

[“咦?”]

[夏油杰猛地抬头,他甚至还在后悔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暴论,以为会被这位特级前辈斥责。]

[但他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肯定。]

[“对非术师采取‘间苗法’,作为生存战略逼迫他们适应术师的环境。”]

[“简单来说,就是要促进他们进化,就像逼迫鸟儿长出翅膀一样。”]

[九十九由基摊开手,眼神中透着一种科学家的疯狂与理智。]

[“当然,这需要借助极端的恐怖与危机感。不过很可惜……”]

[她忽然收敛了笑意,那双眼睛直视着夏油杰的灵魂:]

[“我还没疯狂到那种程度,而且那样做产生的诅咒可能会在进化完成前先毁掉世界。”]

[“那么你呢?夏油同学。”]

[“你讨厌非术师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夏油杰心中那颗早已化脓的伤口。]

[“我……不知道。”]

[夏油杰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他双手捂住脸,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迷茫。]

[“我曾坚信,咒术就是为了保护非术师而存在的,那是强者的义务。”]

[“但是最近……看着那些愚昧的教众,看着那些因为恐惧而滋生诅咒的猴子……在我心中,非术师的价值已经动摇了。”]

[“弱者的尊严?还是弱者的丑陋?”]

[“我已经无法区分,也无法再容忍这两者。”]

[“蔑视非术师的我,与否定着这样的我的自己……正在不停地打架。”]

[“术师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

[“而那尽头的景象……也就是所谓的‘大义’,此刻却是那么的暧昧模糊。”]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恼人的蝉鸣,眼神空洞如死灰。]

[“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我的真心了。”]

[“哪个都不是真心,或者说现在的你还没到那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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