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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晚心里了然。

她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方向。

“余建国。我现在问你三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保你不死。”

余建国猛地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冒出了一丝活过来的光。

“真的？”

“骗你我是你孙女。”苏云晚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让赵大锤差点咬断烟的话。

“第一个问题。方远给你这个包是什么时候。”

“去年……去年冬天。他说是从港那边带回来的礼物。说原装进口的皮。”余建国想了想。“对，十一月底。”

“第二个问题。你知道陈志宏这个人吗。”

余建国摇头。摇得很用力。“不知道。从来没听方远提过。”

苏云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他没撒谎。

瞳孔没有收缩。呼吸频率没有变化。一个被吓破了胆的贪官不会有精力在这种时候去演戏。

“第三个问题。”苏云晚的声音沉了下来。

“黎秋兰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渠道。”

余建国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他犹豫了很久。

“今年……今年三月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方远牵的线。他说有个港资的小姐想在特区做点生意。手面很大方。给我看了一张渣打银行的存款证明。那数字……太多了。”

“多少。”

“八百万美金。”

苏云晚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但她心里在飞速计算。

八百万。

三家壳公司的总注册资本加起来才五百万港币出头。那多出来的这三百万是什么？

如果按照她之前推导出的那笔七一年的汇率亏空来倒推。陈志宏在渣打的空壳抵押会产生一条完整的资金闭环。

五百万是明面。三百万是暗面。八百万合在一起。恰好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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