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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КИСЛОТА。”他念出来。发音很标准。

“你在南疆见过这种桶吗？”

陆铮放下照片。表情不太好看。

“见过。”他说。“七五年在西贡外围清剿武器中转站的时候。仓库里有一批一模一样的桶。标的也是酸。但打开以后，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AK-47枪管和弹匣。”

苏云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所以第二种。”

“第二种。”陆铮点头。

窝棚里安静了几秒。打桩机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苏云晚把照片和登记抄件收进铁皮盒子，锁好。钥匙挂回脖子上。

“现在的问题是。”她站起来。走到窗前。“铁皮桶在码头上。旁边有人看守。我们没有搜查令。没有公安配合。县里的民兵被收买了。广州站的人手只够保护管委会。”

她转过头看陆铮。

“你有办法打开一个铁皮桶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陆铮想了想。“要看守的人不在的时候才行。白天不可能。晚上也悬。那两个人轮班，没有空档。”

“那就制造空档。”苏云晚说。

她拿起铅笔。在码头草图上画了一条线。从管委会方向到铁皮桶所在的位置。

“明天晚上。让赵大锤去码头另一头放鞭炮。就说管委会庆祝一号厂房投产。响动够大。看守的人注意力一分散。你从礁石那边摸过去。打开一个桶。拍照。三分钟内撤回来。”

陆铮看着那条线。

“礁石那段路。涨潮的时候水位到膝盖。你确定不嫌我裤子湿？”

“我嫌。”苏云晚面不改色地说。“所以你明天下午先把裤子洗了。湿一条总比穿脏裤子好看。”

陆铮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他把照片收好。枪检查了一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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