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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苏云晚喊了一声。

老蔡从人群后面钻出来。

“去管委会拿封条和锁头。把这五个桶原地封存。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安排人看守。谁也不准碰。”

“是！”老蔡跑了。

苏云晚再次转向郑国栋。

“郑处长。今天的调查，到此为止了吧？”

郑国栋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到此为止。”他说得飞快。

他招呼自己的人往吉普车走。那两个年轻人几乎是小跑着上了车。发动机轰的一声起来了。

郑国栋拉开车门的时候。又停了一下。他回头看了苏云晚一眼。

“苏同志。”他的声音很小。“白……那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跑腿的。”

苏云晚冲他笑了笑。“我知道。所以让你签的是勘查记录。不是认罪书。”

郑国栋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

吉普车掉头。沿着来路开走了。扬起的灰尘好大一阵子才散。

码头上只剩下苏云晚这边的人，和黎秋兰的两个随从。

黎秋兰站在桑塔纳旁边。她的高跟鞋已经完全陷进了泥里。

“苏代表。”黎秋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赢了这一局。但这件事没有完。”

“当然没完。”苏云晚走近两步。“你的补充材料还没交呢。”

黎秋兰的嘴角抖了一下。她扯开车门。连泥带水地钻了进去。

桑塔纳的引擎发动。后轮甩起一片泥浆。

车子沿着公路走了。

苏云晚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弯道后面。然后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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