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章 第4章(2 / 2)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什么人呐……老贾那么个老实巴交的,怎么娶了这么个货色。”

何大清摇着头,自言自语。

等何大清拎着处理干净的鸡进屋,陈兰香问:“贾家那婆娘又在那儿嚼舌根了?”

“甭理她,就那德性,当没听见。”

“你心里有数就行。”

“柱子,水滚了没有?”

“爹,快了!”

“拿个大盆过来,一会儿煺鸡毛用!”

“好嘞!”

约莫十来分钟,父子俩把鸡毛收拾干净。

何大清端着盛满脏水的盆子出去倒,何雨注也端了个盆跟在后头。

他下了地窖,摸出一棵白菜和几个土豆。

水刺得指节发麻。

何雨注蹲在院角,把沾泥的菜叶按进铜盆里搓洗。

寒气顺着井水往骨头缝里钻,他缩了缩脖子,动作却不敢慢。

门轴吱呀一响。

何大清裹着棉袄跨进院子,瞧见那蹲着的小身影,眉毛扬了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嗓门带着笑,“知道伸手了?别是怕多了个小的,往后没人疼你。”

“肚里空。”

何雨注头也没抬。

当爹的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成,饿着了是吧?”

他搓着手往屋里走,“等着,这就给你们弄吃的。

洗利索点,外头冻骨头。”

盆里水花溅起来。

何雨注胡乱应了声,手指冻得发红,动作反倒更快了。

等他把湿漉漉的菜篮子拎进灶间,案板上已经躺着一只斩好的鸡。

何大清正往锅里下油,听见动静,头也不回地吩咐:“土豆切丝,白菜改片。”

“知道了。”

少年抓起刀。

背后那道目光在他手上停了停,他没理会。

里屋炕上,陈兰香听着外头叮叮当当的响动,侧过脸看了看襁褓里熟睡的小脸,嘴角慢慢弯起来。

刀刃磕在木砧板上,起初有些滞涩,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

哒、哒、哒,声音从凌乱变得绵密,像某种生疏的鼓点终于踩准了拍子。

梦里那些虚浮的影子,此刻正顺着刀锋一寸寸变得实在。

灶台边的何大清停了铲子,扭过头盯着儿子看。”什么时候练的?”

“嗯。”

“稀奇了。”

当爹的咂咂嘴,“平日推一下动一下的主儿,还能背着人下功夫?”

“我就不能偷偷学么?”

何大清笑了,没再说话。

锅里渐渐腾起白汽,混着鸡肉的浓香,从何家的窗缝门隙钻出去,漫过整个院子。

男人们下工回来了。

天冷得割脸,一个个都埋头往自家屋里钻。

贾老蔫刚撩开棉帘,屋里就飘来埋怨:“闻见没?何家炖鸡呢。

再看看咱家碗里,清汤寡水的。

东旭正抽条儿,你去讨碗汤来能咋的?”

“何家添人了?小子还是丫头?”

贾老蔫问。

“丫头片子。”

里头的声调更尖了,“你去不去?”

“我没那脸面。

要去你自己去。”

“贾老蔫你骂谁呢?晚饭别吃了!”

“我挣的钱,我凭什么不吃?”

男人一屁股坐到炕沿,抓起个窝窝头就咬。

缩在角落的贾东旭瞅瞅娘,又瞅瞅爹,小声应了句“爹”,挪过来端起碗。

易中海进屋时也问了句:“何家生了?”

“生了,是个闺女。”

李桂花答。

“闺女啊。”

男人应了声,便不再提。

他脱了外衣挂上,忽然想起什么:“今儿许富贵家的去厂里寻你们,谁给何大清捎信了?”

“不知道。

反正我没去。”

易中海搓着手,“他那酒楼常有日本人晃荡,我哪敢乱跑。”

“那……要不要去说一声?别让人心里存了疙瘩。”

“又没出什么事,大清能明白。”

男人摆摆手,浑不在意。

李桂花没再吭声,只暗自叹了口气。

柱子那孩子都敢往外冲,你个大男人倒畏首畏尾的。

明天还是得去一趟,别真结了怨——今天可是差点就两条命。

许富贵一进家门就沉着脸。”你今日凑什么热闹?何家的事跟咱有什么相干?”

“我愿意凑吗?”

女人正纳鞋底,头也不抬,“我要是不动弹,后院老太太那拐棍能敲破我的头。”

“行,你有理。”

许富贵脱了鞋上炕,“何大清媳妇生了?带把的还是不带把的?”

赵翠凤拍着腿,声音又急又亮,把白天那桩事翻来覆去地讲。

她说那小子不知从哪儿拽来个大夫,硬是把人从爷手里抢了回来,差点就是一尸两命的惨局。

“您说的是柱子?”

听的人将信将疑。

“除了他还能有谁!”

“就他那闷葫芦样?娘您没瞧走眼吧?”

许大茂撇了撇嘴。

在这院里,他向来觉着自己顶机灵,哪能轻易服气。

“我这两只眼睛看得真真儿的!要不是他,何家这会儿早挂上白了。”

一直没吭声的许富贵磕了磕烟袋锅子。”大茂,这些日子你多跟柱子走动走动,留神瞧瞧,看他都跟些什么人来往。”

他总觉得那孩子没这份机灵劲儿,背后怕是有人指点。

“晓得了,爹。”

何家灶上的砂锅咕嘟着,香气漫了一屋子。

陈兰香倚在炕头,声音还有些虚:“盛一碗,给后院的老人家送去吧。

𝙓𝐒𝐓𝙄🅜e.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