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1章 第31章(2 / 2)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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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啪啪”

的脆响连成一片,巴掌像雨点似的落下去。

“让你说我儿子偷东西!让你偷我家鸡蛋!让你家东旭带坏柱子!让你没脸没皮!”

一时想不起别的,只管接着抽。

“哎哟!东旭!你个死孩子还在屋里缩着?快来拉架啊!”

贾张氏挥舞着两只手乱抓,指甲缝里黑黢黢的垢泥让陈兰香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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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扯头发的手,抬脚就踹在对方胯骨上。

贾张氏“噗通”

一声趴倒在地。

陈兰香觉得掌心黏糊糊的,想起刚才攥的是这女人的头发,胃里猛地一绞,干呕了几声。

贾张氏撑着地面站起身,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

她抬手往脸上一抹,掌心便沾了黏腻的红色。

盯着那抹红,她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嚎叫:“陈兰香!你们何家……你们何家是要逼死人啊!”

叫声未落,她猛地朝陈兰香的方向扑去,却在半途拧转身子,直冲向一旁的何雨注。

何雨注心里一动:这老婆子倒会耍花样。

他自然不愿被她撞上,更不想脸上多几道血痕——前些日子贾老蔫脸上那几道印子,足足半个月都没消透。

何雨注侧身一让,顺势伸出腿。

贾张氏被绊得整个人向前飞扑,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落地后积雪未停住她的势头,她贴着地面继续滑向院墙,手脚拼命扒拉雪泥,尖叫声已经劈了岔。

“娘!”

贾东旭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他娘朝何雨注冲去,紧接着目睹了一出人贴着地滑行的景象。

他咬紧牙关,吼着朝何雨注冲过去。

然后,他也体验了相似的飞行与滑行——直到脊背撞上冷硬的雪地。

“娘……娘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啊!”

贾东旭脸白得像纸,眼看要撞上墙根,竟呜呜哭出了声。

“嘎——咯咯咯……”

一阵掺着童腔的怪笑从旁边炸开。

许大茂跺着脚,两手捂着肚子,笑得整个人直打颤。

何雨注额角跳了跳:这小子是真不知深浅,就他那点能耐,人家私下收拾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大茂,进屋去。

看着你雨水妹子。”

陈兰香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后颈上。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笑得太过,一手捂嘴一手按着肚皮,身子还一耸一耸地,一步三回头地往何家屋里挪。

贾张氏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见儿子那副模样,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向贾东旭。

要说她心里最紧着什么,吃食算头一桩,这儿子便是第二桩。

要是家里养了狗,贾老蔫在她心里怕是连狗都不如。

她拉起儿子,前前后后摸了一遍,见没大碍,才拍着胸脯长长吐出口气。

转头瞪向何家母子时,那双眼睛像淬了冰,恨不得从人身上剐下肉来。

陈兰香嘴角扯出个轻飘飘的弧度:“张如花,还想再来?就凭你今天红口白牙污蔑我儿子,信不信我能请动后院老太太,把你们一家清出这院子,叫你们在四九城租不到一片瓦?”

贾张氏很想顶一句“不信”,可后院那老太太的深浅她实在摸不着。

这些日子贾老蔫总叨咕那老太太惹不起、碰不得,话多得她耳朵起茧。

“哼……你等着!”

贾张氏甩下这句硬话,拽起贾东旭就往回走。

贾东旭也学着样,瞪过去一眼。

陈兰香搬出老太太,无非是想收场。

架打过了,又不能真把人怎样——方才沾了油的手碰过张如花,现在只觉得腻得慌。

“柱儿,你先回屋。

待会儿我有话问你。”

说完,她蹲下身抓了把雪,在手心里反复搓磨,直到皮肤泛出通红。

起身进屋后,她又用胰子狠狠刷了两遍手,这才算罢。

洗罢手,她走到堂屋桌前,解开何雨注搁在那儿的包袱。

看清里头的东西,她眼皮跳了跳,心里暗啐:小兔崽子,你这是搭上哪条道了?野得很哪。

她可不是没见识的妇人。

早年跟着老太太在四九城,什么没见过?风干的鸡和肉也就罢了,那几条鱼干分明是海里的东西。

这年月,出门不易,把海边的东西运回来更不易。

陈兰香迈进里屋时,目光扫过摆在炕沿边的几样物件。

她转向儿子,压低了声音:“柱子,跟娘说实话,置办这些,你从哪儿弄的钱?娘记得你兜里早空了。”

年轻人咧了咧嘴,没接话。

“别跟我打马虎眼。”

妇人语气沉了沉,“来路正不正?”

“您放心,干净着呢。”

何雨注侧过身,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桌角。

许大茂在边上挪了挪脚,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这细微的动静没逃过妇人的眼睛。

她忽然转了话头,朝儿子抬了抬下巴:“去,灶上看看,该张罗晌午饭了。”

“日头还没到正中呢。”

何雨注瞥了眼窗外。

“我饿了,不成么?”

陈兰香眼风扫过去,不容反驳。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今儿个早上你挡那一下,架势倒稳。

跟谁学的底子?”

年轻人没挪步,反而凑近了些,眼里带着探询:“娘,您是不是……早些年练过?那手法,不像生手。”

妇人沉默了片刻,手指捻了捻袖口:“算是沾过边。

家里传下来的玩意儿,生了你这讨债鬼之后,哪还有工夫拾掇。”

“真练过?”

何雨注眼睛亮了亮,“练的什么路数?能教教我不?”

“太极。”

“陈家沟那种?”

“你打哪儿听来的?”

陈兰香倏地抬眼,“你爹提的,还是后头那位老太太漏的话?”

“记不清了,兴许哪儿飘进耳朵的。”

“先把老何家那套通背拳摸熟吧。

路得一步一步走。”

妇人摆摆手,像是要挥开什么,“后院的太太不会这个。

老规矩,传子不传女。”

“那您怎么……”

“看多了,自己比划会的,不行?”

陈兰香音调陡然拔高,手边那柄秃了毛的掸子不知何时已抄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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