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35章 第35章(2 / 2)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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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枚炮弹滑入炮管。

“嗵。”

闷响接连而起,六次,仿佛大地在脚下短促地咳嗽。

极远处随即传来隐约的轰鸣,一声,又一声,沉闷的震动贴着地面传来。

他没有停顿,第二轮装填开始。

如此重复到第五轮,邻近的街道骤然传来引擎的咆哮——汽车、摩托车,混杂着鼎沸的人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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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声响很快朝着发生的方向涌去,渐渐微弱。

车声远去后,他再次调整了射角。

五轮覆盖之后,没人会留在原先的位置了。

剩余的炮弹被一次倾泻而出。

来不及确认任务结果,他挥手收起所有炮具与弹箱,抓起扫帚一边奔跑一边挥扫,蹬墙翻出院子。

墙外又是一通急促的清扫,他才放出自行车,跃上车座朝家的方向猛蹬。

还没骑出多远,杂沓的脚步声迫近。

有人用那种语言嘶喊着:“快!快!”

他立刻下车,连人带车闪进旁侧窄巷。

一队,两队,三队……整整五批人马从巷口狂奔而过,脚步声如潮水般涌向远方,许久才恢复死寂。

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扯了扯嘴角:“我这算是捅了马蜂窝吧。

今晚,这城里所有的倭人,恐怕都在往那儿赶了。”

意识微动,面板在眼前展开。

最下方浮现几行字迹:

【紧急目标:天坛神乐署。

倭寇1855部队今夜集结撤离,歼灭九成以上即为达成。

实际歼灭比例:九成九。

目标已清除。】

巷口的风卷起几片碎纸,何雨注跨上那辆旧自行车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在心里将那套冰冷的提示音骂了无数遍——三个所谓的精通,一支带着瞄准镜的,还有那些即将填满他随身空间的弹匣。

这些奖励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一块冰,沉沉地坠在胃里。

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下一回,那瞄准镜里的十字,恐怕就要对准某个活生生的人了。

至于那两份来自不同阵营、却同样没有名字的功绩记录,他连想都不愿细想。

其中一方或许尚有余地,另一方,则根本是催命的符咒。

难道还会有人为此建立档案不成?这念头让他齿间发冷。

车轮轧过空旷的街道,夜色浓得化不开。

途中并非全然平静,几道矮壮的黑影试图阻拦,最终都无声无息地倒在了更深的阴影里。

回到那扇熟悉的木门前,他反手插上门栓,连沾着夜露的外衣都未脱去,便直接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

骨头缝里都透出酸乏,去时顶着能把人刮跑的风,回程漫长的骑行中,神经更是时刻紧绷,留意着一切不寻常的动静。

此刻,怀表的指针刚划过凌晨一点。

这一夜,整座城市的空气似乎都在轻微震颤。

无形的电波信号比往常密集了数倍,急促的“滴滴”

声在不同角落的耳机里响起,传递着焦灼的询问与混乱的指令。

而引发这一切漩涡中心的人,却陷在沉沉的睡眠里,连新获得的能力都无暇去查看。

只有彻底放松下来,才能抵御噩梦的侵扰。

时间倒回数小时前,天坛附近那片空场。

第一发落下的物,与其说是被瞄准,不如说是被厄运指引,恰好砸进了正在登车的人群。

并非没有人听见那由远及近、撕裂空气的尖啸,只是它来得太过突兀,思维根本来不及将声音转化为躲避的命令。

然后,便再没有机会了。

紧接而来的五次连续轰击,像一只粗暴的巨掌,将停车区域及周边狠狠犁过一遍。

最初奉命冲进去救援的士兵,脚步还没站稳,第二轮打击便接踵而至,迫使他们全部扑倒在地,将脸埋进尘土。

现场指挥的挥舞着,刀锋在混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声嘶力竭地驱赶着手下冲向那片死亡区域。

人,是冲上去了,却只是让伤亡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些罢了。

那种迫击炮的弹片,能轻易夺走方圆数米内的生机,而广场虽开阔,落点却不会重叠。

五轮覆盖之后,很难再找到一寸完好的土地。

轰击曾有过一次短暂的间歇,因为外围出现了新的动静。

一队士兵趁机冲入,试图搬运伤员。

但这些面孔大多年轻,来自后来的征召,担任的也是警备之职,何曾见过真正的地狱景象?断肢与扭曲的金属混杂在一起,尚未熄灭的火焰舔舐着车辆残骸,不时引燃什么,爆出新的火光和刺鼻的浓烟。

各种颜色的烟尘混合着血腥气,低低地笼罩在广场上方。

防护面具并非他们的标准配备,许多冲进去的人,还没触碰到想救的对象,自己便先倒下了。

等到佩戴着大型过滤罐的增援部队抵达,先前那位指挥官的脸上已经印上了鲜红的掌痕。

他不住地躬身,从喉间挤出服从的短音,然后带领这些装备齐全的士兵再次发起冲锋。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仿佛永无止境的又一次炮火急袭。

撤离的命令下达得太迟,的烟云吞噬了退路。

当更高阶的指挥官终于乘车赶到,现场只剩下燃烧后的余烬与凝固的惨烈。

这位将军的怒吼声,让在场所有佩戴佐官刀的人都面色惨白,几乎要当场拔出它来切向自己的腹部。

底层的士兵或许训练不足,但他们的军队体系中从不缺乏敏锐的角色。

何雨注离开后不久,那处曾经架设武器的院落就被发现了。

破门而入的宪兵只看到被精心处理过的现场,除了几句愤怒的咒骂,一无所获。

军犬被牵来,它们在院墙外急促地嗅探,但线索似乎在此中断,只能焦躁地原地打转。

根据残留的痕迹,他们判断出了火炮的数量与大概型号。

只是制造这场混乱的人,早已消失在迷宫般的街巷深处,如同水滴汇入大海。

消息递到庙外丧二手里时,他抓起桌上的铜镇纸就砸向宪兵司令官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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