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1章 第81章(2 / 2)

作品:《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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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救他的人回来了。

那是个四十岁上下的汉子,皮肤黝黑,肩宽背厚。

易中海赶忙道谢:“多谢大哥救命。”

“叫叔。”

对方纠正道。

易中海一愣。

自打那件事之后,他面皮光滑了不少,胡茬也不见了,确实显得年轻。

可这声“叔”

从何而来?他压下疑惑,改口道:“多谢大叔。

请问尊姓?”

“姓施,施虎。

白天照看你的,是我闺女施颜。”

易中海胃里一阵翻腾。

那样的容貌,竟配了这么个名字。

他在猎人父女的小屋里住了下来。

每日养伤,还得应付施颜粗声大气的搭话。

十来天后,身上已经泛出酸馊气味。

施颜不顾他挣扎,扒掉他外衣裤,只留一条底裤,用湿布给他擦身。

之后每隔十来天,都是如此。

施虎从未阻拦,这让易中海困惑——这姑娘不到二十,怎么毫无避讳?

等他勉强能拄着木棍走动时,忽然发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变了样:红烛高烧,喜字贴满门窗。

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两人架着套上一身红衣。

易中海拼命挣扎,喊着自己已有妻室,却绝口不提那桩隐秘。

他被强按着磕头、行礼,完成了仪式。

夜里发生的事,他不愿回想。

总之该走的过场,一步没少。

几个月过去,施颜的肚子始终平坦。

施虎盘问女儿后,某日突然将易中海按倒在地,扯掉了他的裤子。

“颜儿!”

施虎吼声如雷,“咱们叫这瘪犊子骗了!他是个没用的骡子!”

“啥叫骡子?”

“太监!他就是个太监!”

施颜的哭声炸开。

当晚,易中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殴打。

这仅仅是开端。

他几次试图逃跑,都被抓回,每次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最后,一条铁链拴上了他的脚踝,另一头钉在墙里。

他像条狗似的被锁在屋内,日夜盘算着如何弄死这对父女。

那场婚事是被迫的,凭什么他要受这等罪?

铁链的响动在第三次尝试后彻底消失。

那对父女再次离开时,男人终于撬开了锁。

可荒野吞没了方向,他在林子里绕到日头西斜,最后仍是那双粗糙的手把他拖回原地。

这回他脚腕上多了副生铁打的镣铐,睡觉的角落挪到院角——几根树枝胡乱搭成的棚子,雨水会从缝隙里漏进来。

施颜的肚子隆起时,季节已经转过一轮。

男人直到那时才明白,那次外出是为了让女儿去镇上找郎中开安胎的药。

怒火冲昏了他的头,换来的是一顿棍棒,打得他整整五天没能直起身。

等伤口结痂,真正的苦役才刚开始:伺候孕妇起居,接着是接生,再后来是照顾那个啼哭的男婴。

他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伺候两个人,动作渐渐带上某种习惯性的卑躬屈膝。

后来的事暂且按下不表。

视线转回四九城。

何雨注那天傍晚回到院里,入夜后又悄无声息出了门。

他要找的是白岩浪。

白家已经空了。

那人的妻子得知丈夫打算逃出城,当即喊来娘家兄弟,半天工夫搬光了屋里能挪动的东西。

白岩浪上前阻拦,被几拳揍得鼻青脸肿。

更糟的是他那个远房堂妹——趁郎中给他看腿伤时,摸走了抽屉里用布包着的五十块银元,连夜没了踪影。

白岩浪瘫在冷硬的炕上哭了。

妻子带着孩子走了,钱袋空了,他想逃都凑不出盘缠。

可不逃或许就没命了。

他清楚何雨注那句话不是玩笑。

天还没亮,他就拄着根捡来的木棍,一瘸一拐往城门方向挪,盘算着先出城躲一阵,等那对父子忘了这茬再回来。

晨雾还没散尽,他就被截住了。

之后,再没人见过白岩浪。

就像一滴水落进烧红的铁锅里,“滋”

一声便没了痕迹。

至于易中海——何雨注按魏一刀账本上的名字,一个一个摸清了那条线上所有的人。

凡是沾过敌伪关系的,或眼下还在暗处活动的,一个都没漏掉。

这趟清理让他兜里又沉了不少,可始终没找到易中海半点踪迹。

他仍不放心,托王翠萍的关系请军管会协助查证,理由列的是“诬告陷害”

与“组织报复”。

回复依旧是没有。

何雨注这才确信,那人确实不在四九城了。

若他知道易中海正经历着什么,大概会领着全家老小去看场热闹,再给那对父女捎上一副更结实的铸铁镣铐。

日子一晃到了二月。

小满插班进了二年级,尽管何雨注提前给她补过课,入学测验也只够到这个程度。

四月中旬,王翠萍生了。

是个女儿,随她姓,取名王思毓。

她识字不多,怕自己起的名字不好听,本想托何雨注拿主意,可辈分隔着不合适,最后请老太太定夺。

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至于其中有没有何雨注在旁轻声提点,只有祖孙俩心里清楚。

听见那两个字时,王翠萍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怔怔望着老太太,老太太只是笑呵呵地回看她,脸上寻不出一丝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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