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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了看那狼藉一片的舞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

警笛呼啸，划破夜空。

黑色的警用越野车在车流中疯狂穿梭。

苏清歌开着车，一张俏脸依旧冷得能刮下三尺寒霜，但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却有些泛白。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林辰的后背。

那里，昂贵的西装已经被鲜血浸透，凝固成了暗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就喜欢逞英雄！」

苏清歌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非要等到伤口感染了，截肢了才知道后悔？」

「前面路口就是市三院，现在过去处理伤口，这是命令！」

林辰靠在副驾驶上，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依旧明亮。

他看着自己后背在车窗上的倒影，无所谓地笑了笑。

「死不了。」

「这点小伤，跟抓住那条老鼠比起来，算个屁。」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歌那紧绷的侧脸轮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回局里，技术科那边肯定已经拿到了酒店的监控，我们必须抢在对方彻底销毁数据前，找到那个维修工的线索！」

苏清歌贝齿紧咬着下唇，胸口一阵起伏。

这个混蛋！就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吗！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越野车在下一个路口，发出一声不甘的轰鸣，调转方向，朝着市局的方向疾驰而去。

……

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技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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