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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完问题之后，楚寒正准备美美开玩。

结果突然听到了那道自称什么世界树的声音，对方话音刚落，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回忆结束，楚寒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眼睛。

视觉虽然还在，但呈现出来的是一种模糊浑浊的单色光感。

光线不再是色彩的载体，而仅仅是明暗梯度的变化。

上方是明亮的，那是海面；下方是幽暗的，那是海床。

这种视觉极其简陋，只能让他勉强分辨出环境的轮廓，就像是一台像素极低的黑白监视器。

而楚寒所在的也并非他所熟悉的海洋。

这里没有鱼类丶没有海草丶没有珊瑚礁，显得十分贫瘠原始。

海床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由蓝细菌和其他微生物粘结而成的绿色地毯，这正是着名的叠层石，早期地球最主要的生命景观。

「我是谁？我在哪儿？」

楚寒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却也根本无法发出声音。

更可怕的是，当他试图挥动四肢时，还发现自己同样没有了四肢，没有骨骼，甚至没有躯干。

「我特么变成了什么东西？」

楚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控制这具陌生的躯壳，一种全新的触觉感官油然而生。

并非是人类皮肤接触机械刺激而产生的触觉，而是每一个水分子热运动撞击在他身体表面产生的微弱震动。

这些震动汇聚在了一起，在他的意识中勾勒出了自己的轮廓——

一只体长仅有1厘米左右丶呈现半透明扁平状的未知动物。

「这是一种……无脊椎动物？」

楚寒还发现周围的水体中，随处可见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未知动物，在海床之上笨拙地蠕动翻滚，显得十分茫然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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