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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如此大功业的她，应该走观者途径才对。

四枫院镜音凝视，金色发丝垂落在肩，原本澄澈如琉璃的瞳仁骤然亮起细碎的金光，眼尾浮现出顾孟昨日刻上的繁复咒印。

昨日重现，与今日的场景重叠。

镜音眼中的世界已于凡人眼中的世界超脱。

视线穿透眼前的虚空。

在她被金光浸染的瞳眸深处，赫然映出一道平凡似常人，却又恢弘到极致的身影。

那身影立于里世界翻涌的鎏金云海之上，衣袂翩跹间竟有细碎的神辉簌簌坠落。

周身萦绕的光晕并非寻常柔光，而是如熔融的圣光般流转，既似跨越了时空的界限，又似扎根于天地本源，磅礴的存在感充盈着整个观测视野，连翻涌的云海丶流转的虚空都甘愿沦为他的陪衬，风暴似在他身侧温顺蛰伏。

那是大成全人与生俱来的凛然威仪，周身萦绕的圣光澄澈而厚重，足以穿透时空最深沉的影雾与混沌，将周遭的虚无都染成大日的金芒。

他周身的气流循着世界法则的韵律缓缓流转，每一缕光芒都承载着天地的意志，每一次呼吸都似能牵动真实世界的法则震颤，那是神人的印记，是神与人身份最直观的彰显。

看不清他的衣袍纹路，却能清晰窥见衣料上流转的神纹，那神纹似活物般缓缓蠕动，每一道都镌刻着法则，散发着源自创世之初的神圣气息，绝非世间任何织物所能比拟。

看不清他的眉眼全貌，却能窥见那面容中沉淀的悲悯与威严，似念及众生疾苦，眼眸低垂却藏着俯瞰天地的从容。

是与生俱来的神者之态，是既能挥手覆灭混沌丶亦能俯身救赎众生的慈悲，仅凭一丝气息，便足以让森罗万象俯首称臣，让翻涌的混沌自行归序。

该如何形容这尊伟大的存在呢？

人子啊。

无法形容，莫可名状……

刹那间，四枫院镜音的灵性中浮现了顾孟的知识，她通过极暗种子的联系，见证了顾孟的所见。

于是她悟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吾不知其名，强名曰——」

「太阳圣主？极暗魔主？混沌真……」

都只是侧面，都只能如此强而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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