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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爷自己泡了杯茶，瞧了眼陈文杰这个小狐狸，由衷地赞美了一句。

「哈哈，纳税光荣嘛！」

陈文杰乾笑了声，心中懊恼，这老狐狸太难缠了，能混到正厅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一老一少来回拉扯半天也没什么效果，陈文杰知道这是行政把他卡死了，要想在国内上映不和国营厂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和紫禁城影业或者地方电影厂合作，不然绕不开眼前这个平头！

「韩叔，小偷可是赚了不少啊，既然中影不想参与这个小项目，厂标是不是可以免了。」

「没这个说法，这样吧，中影要驴得水三成的投资份额，你这个小成本项目中影可以免了代理费。」

「韩叔，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陈文杰奇怪韩三爷怎么敢断定驴得水就一定可以赚钱的，国营单位都是在赌导演吗？

驴得水话剧味太浓，去欧洲三大基本没有拿奖的可能，陈文杰也不知道如何调整更加电影化，版权也不好卖，这个题材老外大概率是不感兴趣的。

国内票房在当下更是未知，既然中影想赌，那自然是成人之美了。

院线没正式来临之前，陈文杰是不打算大动干戈的，虽然现在的演员片酬不高，但9成的电影都在亏钱。

夜店和驴得水主要是想试水网际网路宣传在这个时期能不能起到效果，目前网民也不多，最好是能拉上中影，反正人家家大业大不怕亏。

驴得水电影讲了民国时期，几个老师在偏远的乡村破烂学校，为了吃空饷。

把一头驴当做英语老师报给教育部，结果得知上面下来检查，几人找了个铜匠来顶替……

莽村李宏伟的铜匠演得很不错，可惜现在才几岁吧，还有全能的任素西。

把前期筹备工作丢给中影，陈文杰回公司把夜店的剧本交给刘健，这电影让工具人一个人去搞就行了。

「陈导，我被禁导了，这怕是……」

「有书面通知吗？叫刘健的那么多，就算到时候不行，导演挂上颜丹辰的名字，你挂名制片，谁会认为这片子是颜丹辰拍的？」

陈文杰把刘健被禁导的事情忘了，不过也无所谓，不会有人认为颜丹辰是真的导演，寻枪不都说是姜闻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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