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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低头看向地上的叛将，眼神冷得像冰。

“谁派你来的？”

叛将梗着脖子，不肯说话。

小鱼儿从萧凛怀里探出头，小鼻子动了动，说，“他身上有萧承乾的味道。还有北漠叛军的味道。是他们一起派来的。”

叛将的脸色瞬间白了，猛地抬头看向小鱼儿，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萧凛剑身挥出，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还有什么瞒着的，全说出来。”

叛将的身子抖了起来。

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快马朝着这边冲过来，为首的人浑身是血，手里举着京城的八百里加急令牌，人还没到，嘶哑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陛下！京中急报！太后娘娘被人下毒了！太医署束手无策，您快回京！”

萧凛抱着小鱼儿的手，猛地收紧，周身的杀气瞬间溢了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冻住了一样。

小鱼儿的小脸瞬间白了，小手紧紧抓住萧凛的衣襟，眼眶瞬间红了。

“哥哥，我们回去救太后奶奶！”

萧凛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眼底的冷意里，掺了化不开的紧绷。

他抬眼看向拓跋烈，声音冷硬，不带半分情绪。

“南疆交给你。安抚百姓，修缮城池，彻查余孽。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拓跋烈躬身应声。

“末将遵旨！陛下放心！”

萧凛抱着小鱼儿，翻身上马，缰绳猛地一扯。

骏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朝着京城的方向，疯了一样疾驰而去。

小黑带着暗卫，紧紧跟在后面。

浩浩荡荡的队伍，卷起漫天尘土，朝着京城的方向，全速前进。

马背上，小鱼儿紧紧抱着萧凛的腰。

小嘴巴抿得紧紧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却没哭出声。

马蹄踏得地面震颤。

日夜兼程。

队伍换马不换人，沿着官道疯了一样往京城赶。

风刮在脸上，呼呼的。

萧凛把小鱼儿牢牢护在怀里，用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眼底带着红血丝，周身的气压冷得吓人，却唯独对着怀里的小人儿，放软了声音。

小鱼儿趴在他怀里，小脸白白的，没什么血色。

小眉头一直皱着，没松开过。

她时不时抬眼看看京城的方向，小嘴巴抿得紧紧的。

怀里的鱼干，一口都没动过，那是她原本要带给太后奶奶的。

“哥哥，我们还要多久到？”她仰起脸，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哑。

萧凛低头，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快了。明天天亮之前，就能到宫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太后奶奶会没事的。有我们小鱼儿在，她一定会没事的。”

小鱼儿用力点头，她把脸埋回萧凛的怀里。

小嘴巴轻轻动了动，吐出一串透明的泡泡。

泡泡落在疾驰的马蹄上，骏马瞬间跑得更快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连呼吸都稳了不少。

这已经是她这一路，第三次给马渡灵力了。

萧凛按住她的小脑袋，眉头拧得更紧了。

“别乱动。留着力气，救太后奶奶。”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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