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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儿看着方觉俯身按下的地方，又向四周和洞顶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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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顶石壁上有几处暗红斑驳，水珠淌过时，竟被映得像血一样。

她一个激灵，如醍醐灌顶。

这个情形，就如洞顶在滴血......

滴血洞！

「你......」她转过身，满脸惊骇，「你！......」

她嘴唇微微张着，伸手指指洞顶的红痕，又指指水潭里的倒影。

「这里——真是滴血洞？」

方觉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就是滴血洞。我们走吧！」

他伸手将金瓶儿拉近水潭，两人穿过水帘，走进了那个新露出的通道。

通道颇为曲折，又深又长，咚咚的脚步声像敲在两人心上。

走了不知多久，尽头终于透出一丝明亮的光线。

金瓶儿拉着他，迎着光快步走去。

那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左侧，两尊巨大的明王圣母雕像巍然矗立，历经八百年岁月，依旧栩栩如生。雕像前摆放着石桌丶香炉丶蒲团丶香烛，俱是灰尘遍布。

方觉第一次见到明王圣母像，正仔细端详那两尊雕像和明王空着的手。

却见金瓶儿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香烛点燃，插入香炉之中。她又走回，将一块蒲团上的灰尘拍净，面色郑重肃穆地跪了下去。

香烛轻烟袅袅升起。她匍匐在地，声音幽幽。

「幽明圣母，天煞明王，圣教四十三代弟子金瓶儿诚心拜见。圣教式微日久，人心驳杂不一。愿圣母明王垂怜教众，渡化教众，我等必披肝沥胆，再兴圣教。」

她虔诚地磕了三个头，口中又默念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

见方觉仍在凝视明王圣母像，忍不住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要不，你也去上柱香？」

方觉一时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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