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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李岳轻每晚都泡在学习室里。

白天照常训练丶巡逻，晚上加练结束，别人回宿舍睡觉，他独自坐在那张旧桌子前，对着笔记本逐字逐句地写。

马力头两天没察觉。

第三天晚上加练完，他去学习室取东西，推开门看见李岳轻还在那儿，凑过去瞄了一眼。

「写什么呢？」

李岳轻头也没抬：「资料。」

马力凑近了看：「就是那天那个首长让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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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写多少了？」

「刚开头。」

马力站了片刻，说：「那你写，我先回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别熬太晚，明天还得训练。」

李岳轻应了一声。

第四天晚上，张闯也发现了。

他回宿舍没见着李岳轻，问同班的陈大牛：「李岳轻呢？」

陈大牛说：「好像在学习室。」

张闯披上衣服出门。

他推门进去，李岳轻正趴在桌上，手边摞着几本书——《战争论》丶外军资料汇编，还有几个笔记本。

「还没弄完？」

「快了。」

张闯凑近看他的笔记本。

纸上画着各种手势图，旁边密密麻麻标着注解，一笔一划都很工整。

「这些手语你都画下来了？」

「嗯，画下来别人才能照着学。」

张闯端详了几页：「画得还挺像回事。」

李岳轻说：「练过。」

张闯没再多说，站了会儿就退出去。

第五天夜里，学习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周排长。

他手里拿着文件，看见李岳轻还在写，脚步顿了顿。

「这么晚还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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