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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棍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好。”

深夜，王铁棍站在阳台上，点燃一根烟。

沈音音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怕不怕？”她问。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怕。”

“怕什么？”

“怕回不来。”王铁棍吐出一口烟，“怕让你们担心。”

沈音音轻轻握住他的手。“那你别去。”

“必须去。”

沈音音没有再劝。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王铁棍握紧她的手。“我答应你。”

……

最后两天，王铁棍被女人们轮番“围剿”。

徐薇第一个下手。天还没亮，她就溜进王铁棍的房间，钻进被窝，像条滑溜溜的鱼，贴在他身上。“大叔，你醒了没？”

王铁棍睁开眼，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才。”徐薇笑嘻嘻的，把脸埋在他胸口，“我想你了嘛。”

王铁棍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昨天不是刚回来？”

“那也想。”徐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叔，你这次去边境，要去多久？”

“不知道。”王铁棍说，“找到周将军，或者确认他的下落，就回来。”

徐薇的嘴瘪了瘪，眼眶红了。“那你快点回来。”

“好。”

徐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大叔，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王铁棍没有动，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徐薇的呼吸渐渐平稳，他以为她睡着了，正要起身，她忽然又开口。

“大叔。”

“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尽量。”

徐薇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早餐时，白诗雨端着一碗粥坐在他旁边，一勺一勺地喂他。王铁棍说他自己来，她不让。

“你就要走了，让我喂你。”白诗雨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眶红红的。

王铁棍只好张嘴。

叶小花坐在对面，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把自己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小声说：“棍叔，你多吃点。”

李思贤从厨房端出一盘饺子，放在他面前。“铁棍，这是你爱吃的韭菜馅的，我早上包的。”

王铁棍看着那盘饺子，一个个圆滚滚的，包得很认真。“谢谢。”

李思贤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厨房。王铁棍看到她在厨房里偷偷抹眼泪。

上午，冷月和小七来找他。

冷月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边境那边，武者联盟有备案。我查过了，空间裂缝附近的区域，已经被列为禁区。普通人不让进，武者进去也要登记。”

王铁棍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冷月放下茶杯，“禁区里没有信号，没有补给，没有支援。你进去之后，外面的人联系不上你，你也联系不上外面。”

小七在旁边补充。“铁棍哥，我给你的装备里装了卫星通讯器，但在裂缝附近可能会有干扰，不一定管用。”

王铁棍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冷月看着他的眼睛。“你还去？”

“去。”

冷月没有再劝，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下脚步。“那你活着回来。”

王铁棍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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