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1 / 2)
作品:《穿成三岁娃,在东晋搞基建》[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第10章:乱兵刚好抓住林墨(第1/2页)
夕阳把荒郊小路的影子拉得老长,南迁队伍的脚步声、喘息声混着偶尔的低语,在空旷的野外格外清晰。林怀远扶着娘走在最前面,身上的伤口被晚风一吹,还是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得像鹰,时不时扫过身后的队伍,又警惕地望向四周,半点不敢松懈。
经过半个时辰的跋涉,远处的小镇轮廓已经隐约可见,灰扑扑的屋顶在夕阳下若隐若现,像是沙漠里的绿洲,给这群饥寒交迫的族人注入了最后一丝力气。族人们的脚步越来越轻快,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切,议论声里全是对粮食和安稳的期盼,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麻木。
“再走几步,就能看到小镇的城门了吧?”一个年轻的族人搓着手,眼里满是急切,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安静的队伍里格外突出,引得身边几人纷纷附和。
“肯定能!刚才探路的族人都说了,顶多再走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镇口了!”
“太好了,我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这几天啃发霉的粗粮,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张婆婆扶着身边受伤的小族人,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轻声安抚道:“别急别急,很快就到了,到了小镇,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买些粮食和草药,你们的伤就能好好治了。”
老管家走在队伍中间,一边清点着人数,一边对着前面的林怀远喊道:“小公子,队伍全员都在,没有再走散的族人,就是受伤的几个小家伙,身子还是有点虚,得尽快到小镇找郎中看看。”
林怀远回头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坚定:“知道了老管家,再坚持一下,到了小镇,优先安排伤员疗伤,粮食咱们分着吃,绝不亏待任何一个族人。”
“谢谢小公子!”族人们纷纷回应,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敬佩。这一路,若不是林怀远,他们早就死在乱兵手里,或者饿死在荒郊野外了,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硬生生用自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林家的希望,扛起了所有族人的性命。
娘轻轻拍了拍林怀远的胳膊,眼里满是欣慰:“怀远,你做得很好,族人们都记着你的好,咱们很快就能摆脱苦日子了。”
林怀远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娘,加快了脚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的荒郊,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不安——按照他对祖母和林墨的了解,这两个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们肯定还在跟着队伍,等着找机会报复。
他的猜测没错。在队伍身后约莫几十步远的杂草丛里,祖母正艰难地扶着林墨,一步步跟着队伍,脸上满是阴狠和不甘,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林墨靠在祖母怀里,脸色依旧惨白,身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奔波,又渗出了血丝,疼得他龇牙咧嘴,可眼神里的恨意,却比之前更浓了几分。
“祖母,我疼……”林墨的声音微弱又嘶哑,语气里满是怨毒,“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居然把我们扔在荒郊野外,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祖母咬着牙,用力扶着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阴狠:“墨儿,娘知道你疼,娘也想报仇,可咱们现在不能冲动。等咱们到了小镇,找个地方藏起来,养好了伤,再找机会下手。林怀远那小畜生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肯定放松警惕,到时候咱们给他下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让那些背叛咱们的族人,也一起陪葬!”
“好……好……”林墨虚弱地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我要让他……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要让他……也尝尝克扣药食、忍饥挨饿的痛苦!”
他嘴里念叨着,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之前的日子——那时候,他还能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族人们的药食,看着林怀远和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他心里就格外痛快。可现在,他却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下场,被乱兵殴打,被族人抛弃,被林怀远当众打脸,这一切,他都记在心里,迟早要一一讨回来。
祖母扶着林墨,小心翼翼地跟着队伍,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落下太远,生怕被林怀远发现。她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到了小镇,他们就有机会翻身,就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他们的一切。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朝着他们悄然逼近。
就在队伍快要走到小镇路口,族人们都沉浸在即将找到粮食和安稳的喜悦中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乱兵们凶狠的叫喊声,声音越来越近,比之前那次的乱兵,还要喧闹,还要凶狠。
“不好!又有乱兵!”守在队伍前面的探路族人,立马脸色大变,大声呼喊起来,“小公子,快!又有乱兵过来了,比上次的还要多!”
这句话一喊出来,整个队伍瞬间安静下来,刚才的喜悦和期盼,瞬间被恐惧取代。族人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有的甚至双腿发抖,下意识地往一起靠拢,眼神里满是绝望——他们刚刚从乱兵的魔爪里逃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居然又遇到了乱兵!
“别慌!”林怀远立马停下脚步,扶着娘走到队伍中间,声音虽然依旧虚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快找地方躲起来,老管家,你带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守住路口,别让乱兵轻易过来!张婆婆,你护好伤员和孩子,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是,小公子!”老管家和张婆婆立马应了一声,迅速行动起来。老管家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人,捡起路边的石头和木棍,守在路口,眼神警惕地盯着远方;张婆婆则带着伤员和孩子,钻进路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怀远扶着娘,躲在一块巨大的乱石后面,眼神锐利地望向远方。他看到,一群穿着破烂铠甲、手持刀枪的乱兵,骑着马,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而来,人数比上次多了一倍不止,个个一脸凶神恶煞,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手里的刀枪在夕阳下闪着冰冷的寒光,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怀远,怎么办?这次的乱兵这么多,咱们怎么办?”娘紧紧抓着林怀远的手,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都在打颤。
林怀远紧紧握着娘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娘,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护好你,护好族人们。咱们先躲好,看看这些乱兵的目的是什么,要是他们只是路过,咱们就等他们走了再走;要是他们过来搜查,咱们就拼尽全力反抗,绝对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族人们。”
就在这时,乱兵们已经冲到了路口,老管家和几个年轻的族人,紧紧握着手里的石头和木棍,脸色凝重,死死地盯着乱兵,虽然心里害怕,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知道,他们身后,是整个家族的老弱妇孺,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必须守住这个路口,为族人们争取躲藏的时间。
领头的乱兵,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他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管家和几个族人,眼神凶狠,语气冰冷:“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把身上的粮食和钱财都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杀了你们,踏平你们这个破队伍!”
老管家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对着领头的乱兵拱了拱手,语气恭敬却坚定:“大人,我们只是一群逃难的族人,身上没有粮食,也没有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立马就走,绝对不耽误大人的事。”
“没有粮食?没有钱财?”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怀疑,“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有粮食和钱财?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藏起来,不想交给老子!给我搜!把他们都抓起来,仔细搜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粮食和钱财给老子搜出来!”
“是,大人!”几个乱兵立马应了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朝着老管家和几个族人冲过去,手里的刀枪指着他们,凶神恶煞地呵斥:“不许动!都给老子蹲下,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
老管家和几个族人,虽然心里不甘,却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乱兵的对手,只能缓缓蹲下身子,任由乱兵们搜查。乱兵们手脚麻利地搜着他们的身,翻着他们身上的行囊,可搜来搜去,也只搜到一点点发霉的粗粮,根本没有多少粮食和钱财。
“大人,他们身上真的没有多少粮食和钱财,只有一点点发霉的粗粮,根本不够咱们塞牙缝的!”一个乱兵拿着搜出来的粗粮,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废物!一群废物!这么多人,居然只有这么一点点粮食和钱财?肯定是藏起来了,再搜!往旁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搜,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给老子搜一遍,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大人!”乱兵们立马应了一声,分成几队,朝着路边的杂草丛和乱石堆里搜去。他们手里的刀枪胡乱挥舞着,杂草被砍得乱七八糟,乱石被翻得满地都是,嘴里还不停地呵斥着:“出来!都给老子出来!不然老子就放火烧了这片杂草丛,把你们都烧死在里面!”
躲在乱石堆后面的林怀远,心里一紧——要是乱兵们这么搜下去,迟早会搜到藏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他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坚定。
娘紧紧抱着林怀远,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被乱兵发现。林怀远轻轻拍了拍娘的后背,示意她别害怕,然后缓缓探出头,警惕地观察着乱兵们的动静,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惨叫,突然从队伍身后的杂草丛里传来,紧接着,就听到乱兵们凶狠的呵斥声:“出来!居然还藏在这里!快把身上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
林怀远心里一动,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几个乱兵,正围着祖母和林墨,手里的刀枪指着他们,眼神凶狠。祖母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而林墨,因为伤势太重,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瘫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原来,祖母和林墨,因为跟得太近,又躲得不够隐蔽,被搜查的乱兵给发现了。乱兵们看到林墨身上穿着还算整齐,虽然满身是伤,却不像是完全没有钱财的样子,立马就围了上去,对着他们拳打脚踢,逼着他们交出粮食和钱财。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们身上没有粮食,也没有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祖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语气里满是恐惧和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狠和算计。
林墨瘫在地上,浑身是伤,疼得直哀嚎,听到祖母的求饶声,也跟着拼命求饶:“大人,饶命啊!我身上真的没有粮食和钱财,求你们别打我了,求你们放了我吧!”
可乱兵们根本不听他们的求饶,依旧对着他们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呵斥:“少废话!赶紧把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们!你们既然敢藏在这里,就肯定有私藏,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其中一个乱兵,认出了林墨,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大人,我认识这个小子!上次咱们遇到的那群逃难的族人里,就有他,咱们还从他身上搜出了干粮和玉佩,这小子肯定有私藏,咱们再好好搜搜他!”
络腮胡壮汉眼睛一亮,立马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上次就让你跑了,没想到这次又让老子遇到你了!快,把你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林墨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着头,声音微弱又嘶哑:“大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上次那点干粮和玉佩,已经被你们拿走了,我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没有?”络腮胡壮汉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乱兵使了个眼色,“给我搜!往死里搜,就算把他扒光了,也要把粮食和钱财给老子搜出来!”
几个乱兵立马应了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林墨,按住他不让他挣扎,然后开始仔细搜他的身。他们翻遍了林墨的全身,搜遍了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可除了一些沾满泥土的破布,什么都没有搜到。
“大人,他身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破布!”一个乱兵对着络腮胡壮汉大声喊道。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他抬起脚,对着林墨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骂道:“废物!真是个废物!居然什么都没有,浪费老子的时间!既然你身上没有粮食和钱财,那老子就废了你,让你知道,敢欺骗老子的下场!”
这一脚,踹得林墨喷出一口鲜血,疼得他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倒霉,刚从乱兵的魔爪里逃出来,又被乱兵抓住,还要被废了手脚,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祖母看到林墨被踹得喷出鲜血,吓得魂都没了,拼命扑过去,抱住林墨,对着络腮胡壮汉不停地磕头,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饶命啊!求大人饶了我的孙儿吧,他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大人高抬贵手,放了他吧,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了!”
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祖母,骂道:“老东西,别在这里碍事,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杀了!这小子欺骗老子,就该被废了,谁也救不了他!”
祖母被踹倒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血丝,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扑过去,抱住络腮胡壮汉的腿,拼命哀求:“大人,求你了,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我给你做牛做马,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别废了他,求你了!”
络腮胡壮汉被祖母缠得不耐烦了,眼神一狠,举起手里的刀,就要朝着祖母砍下去:“老东西,你找死!”
就在这时,林怀远突然从乱石堆后面走了出来,扶着娘,一步步朝着乱兵们走去。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像冰,锐利得像刀,一步步走到络腮胡壮汉面前,没有丝毫畏惧。
“大人,等一等!”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现场,让所有的乱兵都停下了动作,也让祖母和林墨,愣住了。
络腮胡壮汉停下手里的刀,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小家伙,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你不想活了吗?”
林怀远没有理会络腮胡壮汉的威胁,目光缓缓落在瘫在地上的林墨身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大人,这个小子,确实有私藏,而且,他还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害我们好多族人,因为没有药吃、没有饭吃,伤口发炎,差点死去。”
这句话一喊出来,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乱兵们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贪婪;祖母愣住了,她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还当众揭穿林墨克扣药食的事,她拼命摇着头,对着林怀远大喊:“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别胡说八道,墨儿没有,墨儿没有克扣药食!”
林墨也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当众揭穿他的丑事,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竟敢胡说八道,你竟敢陷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
“陷害你?”林怀远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越来越浓,“林墨,你敢说,你没有克扣族人们的药食?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看着族人们忍饥挨饿、伤口发炎,你却坐享其成?你敢说,你没有因为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就多次陷害我,想置我于死地?”
林怀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在林墨的心上,也扎在在场每一个族人的心上。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话,纷纷探出头,看着林墨,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解气——他们早就知道,林墨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克扣他们的药食,只是之前不敢揭穿,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对!林墨这个混蛋,确实克扣我们的药食!”一个受伤的族人,忍不住大声喊道,“我上次伤口发炎,疼得快要死了,求他给我一点草药,他不仅不给,还骂我活该,还把我推在地上,差点打死我!”
“是啊!我也记得,有一次,我们都饿得快要死了,求他给我们一点粮食,他却拿出干粮,在我们面前炫耀,还说我们活该饿肚子,说我们不配吃粮食!”
“这个混蛋,太自私、太恶毒了,他不仅克扣我们的药食,还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不肯分给我们,让我们忍饥挨饿,他就该被乱兵教训,就该被废了手脚!”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解气,纷纷指责林墨的自私和恶毒。林墨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络腮胡壮汉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林墨,眼神里的贪婪和凶狠,越来越浓。他对着林墨,语气冰冷:“好你个小子,居然还敢克扣族人的药食,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快,把你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再杀了你!”
林墨拼命摇着头,声音微弱又嘶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求你们饶了我吧,求你们了!”
“没有?”林怀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林墨,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你还能蒙混过关吗?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害族人们受苦,这笔账,我早就想跟你算了,今天,既然官大人在这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跟你算一算这笔账!”
说着,林怀远缓缓抬起脚,目光落在林墨的手背上。林墨的手背,因为之前被乱兵殴打,已经红肿不堪,上面还有一道道伤口,渗着血丝,看起来格外狼狈。
𝙓 𝚂 T 𝓲 𝓜e .𝒞o 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