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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好事。建设祖国我辈义不容辞。」

「但前提是，你自己是自愿的，有选择的，而不是被道德绑架，连地方都不知道在哪儿直接『被』选择的。」

他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张大彪，不愿你被任何形式的『绑架』。你的未来，必须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你现在还在读书，还未毕业。如果实在躲不过，有人非要架着你表态，你就口头答应下来。说等你毕业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一定响应号召，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拖字诀。能拖多久是多久。」

「这段时间，我会抓紧时间提前安排好。比如『秦家屯』『张家屯』都行。反正到时候，我们自己有选择，有退路。」

沐婉晴听得云里雾里，很多话她不明白，「秦家屯」那是秦京茹秦淮茹的老家，大彪是他们秦家屯书记的关门弟子，去那边都是熟人，自然也安全，离着四九城也近。

「张家屯」那是大彪的老家，在那边有亲人，自然也是安全的。

只是，大彪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但她能感觉到张大彪话语中的郑重和对她的深切保护。她心中一暖，所有的不安和困惑都被一种被呵护的感觉取代。她虽然不完全理解张大彪的深谋远虑，但她选择无条件信任他。

「我明白了。我都听你的。」她轻声应道，语气坚定。

张大彪看着她，沐婉晴的信任，是他最大的动力。在这个时代，这份信任弥足珍贵。他重新发动摩托车，引擎的轰鸣声再次打破了寂静。两人沿着长安街继续前行，寒风依旧凛冽，但两颗心却在坦诚的交流中，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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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合院时，东跨院里已经灯火通明，热气腾腾。傻柱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小院里弥漫着诱人的肉香和酒香。张大彪将摩托车停在了阎解成那边的小院里，锁好栅栏以后，带着沐婉晴一起走进东跨院，热闹的气氛扑面而来。

马厩里，傻柱已经解下了围裙，与许大茂丶刘光齐丶阎解成以及三位助理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炖粉条，酱牛肉，清炒时蔬，还有几盘花生米和猪头肉。酒香四溢，笑声朗朗。

沐婉晴一进屋，就被何雨水丶秦京茹丶游红娟（光齐媳妇）丶于莉给拉到了一张桌子上，几个姑娘一起说悄悄话去了。

张大彪落座，许大茂立刻殷勤地给他斟满了酒。

「大彪，你可算回来了！大家伙儿都等着你呢！」许大茂满脸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恭维。

刘光齐也举起酒杯：「恭喜大彪！这干部待遇，还有这摩托车，咱们院里头一份啊！」

阎解成更是狗腿子地凑了过来：「大彪，这回可真是给咱们院儿争光了！以后，咱们院儿可就靠你罩着了！」

张大彪只是笑着举杯，一饮而尽。他没有多说什么，说啥？说这挎斗子连后世的送外卖的电瓶车都不如？手感不好？减震不行？

这里的笑声和酒香，与中院的冷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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