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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0202霍氏集团大楼。

0202霍静靠坐在办公室皮椅上，手指攥着手机屏幕。

0202昨天那条点赞量破百万的视频，此刻正在她眼前循环播放。

0202只听“啪”的一声，手机被她狠狠摔在桌上，视频的声音还在闷闷地响。

0202霍驰站在办公桌对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0202“这是你干的？！”霍静喝道，“我不是说了，这次只针对任小苒，不要把其他东西牵扯进来吗？！”

0202“妈，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霍驰张了张嘴，有些郁闷，“这次真的是个很好的机会，我早就看那姓陆的不顺眼了，之前在海城……”

0202“我不管你之前跟他结过什么梁子，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任小苒！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把华海集团牵扯进来，陆聿时怎么可能出面澄清？！”

0202“我也不知道陆聿时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啊，他跟他前妻关系那么差，谁知道他会突然——”

0202“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霍静气急了。

0202她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冬天里的冰。

0202“我让你去找那几个营销号，你说都打点好了，热度至少能维持一周。现在呢？”

0202她冷笑一声，“半天，半天不到！现在全网都在夸任小苒独立、夸陆聿时深情。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0202霍驰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0202“妈，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0202“闭嘴！”

0202霍静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0202窗外阳光明媚，但她的心情却是一片阴霾。

0202这次的机会可谓天时地利，任小苒过往的不堪已经被全部扒了出来，在老爷子面前也是颜面尽失，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让她万劫不复！

0202现在不仅前功尽弃，还让任小苒收获了一片路人缘，叫她怎么不生气！

0202办公室的电话响了，里面传来前台的声音：“霍总，有位陆小姐非要见您，我说您不方便，她——”

0202“让她进来吧。”

0202霍静的怒火平静了些，换上了一种淡淡的疲惫。

0202她看向霍驰，冷声说道：“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你自己解释。这个人留着还有用，暂时先稳住她。”

0202门被推开了，陆婷婷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脸涨得通红，手里攥着手机。

0202她看了一眼霍驰，又看向霍静，声音都在发抖。

0202“伯母，那些帖子，还有那些营销号——是不是你们找人做的？”

0202霍静没有回答，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0202“婷婷，先坐下，喝口水。”

0202“我不喝！您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干的？”陆婷婷把手机举起来，“任小苒的事情，为什么突然扯到华海集团？如果被陆聿时知道是我——”

0202“是你什么？”霍静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这些营销号是你找的吗？”

0202陆婷婷愣住了。

0202“不是，但那些素材是我——”

0202“你给的素材，只是按照事实叙述了一番任小苒的过去。”霍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至于后来那些把华海集团扯进来的文章，不是你写的，也不是我写的。网络上的事，谁说得清楚呢？”

0202陆婷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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