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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还是你又想打架？”索阳看见森与枫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睛盯着他不说话就烦，“我答应了杳铃不会再打架的，你想打，自己和自己打，别找我。”

“告白成功了？”森与枫问，眼中晦暗不明。

“当然——”索阳得意挑起的眉骤然落下，见森与枫关上了门，“你关门干什么？”

“你以为我为什么给你机会？”森与枫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从索阳找周晚迎窃窃私语，他就知道索阳想干什么。

“什么叫你给我机会？！”

“索阳，你有没有想过...”森与枫抬起眼，和索阳对视。

“她来自我们无法触及的‘外面’，那里有什么、有谁，她经历过些什么事，遇见过什么人，我们一无所知...”

森与枫的话刺向索阳心底最不愿深究的角落，他偏过头，避开森与枫的视线，“那又怎样，她喜欢我就足够了，她知道这里一直有个我就足够了...”

“一时的喜欢，能抵过我们和她之间的距离吗？"

"你能确保，她一直喜欢你吗？”

索阳心里那藏得很深的恐慌终于被森与枫的话勾出来，“我...”

森与枫看见他眼里的动摇，知道时机到了，他声音压低：

“她喜欢你，她最先喜欢的就是你...但你一个人不够...我们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个...”

从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杳铃的时候，森与枫就知道他晚了索阳一步。最先遇见她的是他，先向她伸出手的是他，然后顺理成章地，索阳永远都先他一步，获得她的信任、依赖、和喜欢。

但同样的，只要索阳有机会，那他也有机会。

索阳与森与枫一起长大的情谊和对他的了解程度，让他隐约抓到了他话里的意思又不敢相信，“你...到底想说什么？”

“多一个人，多一份筹码...不是吗？”森与枫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在给他空间思考。

“多一个让她喜欢的人，多一个人需要她、爱她，用尽一切让她记住这里，记住我们...”森与枫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但极具煽动性的语气说着。

“在她离开之前，尽量把她的心装满，她回来的执念，就会越深。”

“...索阳，我不是在和你争，我也不会是你的敌人...至少在爱她这件事上，我们应该是——同盟。”

索阳的大脑信息过载，宕机中。

森与枫走向窗边，看见操场边缘杳铃和周晚迎她们散步的身影。

“毕竟，谁能规定，她只喜欢一个？”

他隔着窗玻璃描摹杳铃的背影。

他已经错失了第一步，所以接下来的每一步他都不能落下。

为此，耍点小手段也未尝不可。

至于之后.....各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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