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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动。

森与枫双手捧在杳铃脸侧，指腹细细摩挲过她的肌肤，仿佛在确认这份存在的真实性：“上次，你没有回答我。”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一个充满暗示和回忆的动作。他的目光锁定住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这里，还记得吗？”

森与枫在紧张，索阳听出来了，他更深地把自己的头埋进杳铃发间，陷入天人交战。他不想听到答案，又恶劣地想听见杳铃否定，但更害怕森与枫说的那些会成真。他怕自己一个人留不住她。

森与枫往前倾了一点，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消失，“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我对你而言，和索阳对你，是一样的存在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索阳的呼吸滚烫，森与枫的目光执拗，她的脸颊在森与枫指尖下微微发烫，不知是被索阳的体温带的还是因为别的。她轻轻开口：

“...我喜欢你的，与枫。”

森与枫那双黑沉的眸子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眼睛微微睁大，胸膛起伏，虽然幅度很小，但在他身上已经很明显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生动，杳铃才想起来，他不过19岁。杳铃嘴角牵起一个笑，伸手摸摸他的头。

平时再怎么老成，开心的时候还是有点像小孩的可爱呢。

索阳环在她腰间的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勒得她闷哼一声。

森与枫皱起了眉头，“放开。”

索阳没有放开，只是松开了一点力道，“...你也喜欢我的，对吗？”他的声音闷在杳铃发间，愤恨似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没用力。

“嗯，我也喜欢索阳。”

“没有‘也’”

“嗯？”

“...没有‘也喜欢’，你先喜欢我的！”

森与枫闻言淡淡翻了个白眼。

这狗脑子有病。

“嗯嗯，杳铃喜欢索阳~好喜欢好喜欢~”杳铃摸摸索阳的头，回头又碰上了森与枫望过来的眼神。

他悄悄勾起她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声音带着点勾人的沙哑：“我呢？”

杳铃只得又哄着这位，“杳铃喜欢森与枫~好喜欢好喜欢~”

她把差点说出口的“也”字吞了回去。

可惜当时湖边小屋里的里奥和柔伊是玩家，不然她还真想取取经这开放性关系应该如何端水，不，是如何维护。

“记住你说的，”森与枫的鼻尖抵着她的，“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他低头吻住她。

两次的亲吻，杳铃发现森与枫的吻和他一向淡淡的气质很不一样，唇舌间带着凉意，却总是比他人更有侵略感。他每次一上来就吻得很深。杳铃下意识地往后缩，却更深地陷进了索阳的怀里。

随即，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湿意，如同雨点，一个接一个的滑下去。

迷迷糊糊间，冷与热的边界开始模糊，变成缓慢流动的液体。

呼吸是交错的，杳铃眼角泛起湿润，她的心跳被钉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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