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56章 鬼新郎-17(1 / 2)
作品:《恋游女主在恐怖游戏努力赚积分》[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城隍庙的匾额还在往下滴水。
太虚在符咒被烧的第二天就把钱还给了夏飞羽,只留下符咒对应的十几文钱,就回了城隍庙。
庙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缕极淡的香火气,和朱砂被热水化开之后微涩的药香。
太虚蹲在城隍像底下的蒲团上,面前摆着那只破碗,碗里的铜钱摊成了某个卦象。他正往嘴里塞着什么东西,看见他们进来,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差点噎住。
“你们怎么来了?”他含含糊糊地说着,站起来。
他的身量还在抽条,站直了也不过刚到顾彻肩章的高度。
“是姐姐又被什么鬼缠上了吗?...嘶...不对,姐姐你身上怎么...”
"不是,是有件别的事!"杳铃赶紧打断他。
毕竟,和鬼xx的事儿,要是被发现...杳铃觉得有些丢人。
顾彻和夏飞羽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她自己不想说的样子,也不会逼问。
杳铃大概和他讲了沈怀彰和陈婉真的事,想让他去看看沈宅里那个门,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直接找到陈婉真的下落。
“沈怀彰...”太虚默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们说的这个人...好像之前来找我算过卦...”
“什么时候的事?”杳铃惊呼一声。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对,其实想想是有迹可循的。
沈怀彰对沈渡之的传闻有所忌惮,他之前在陈家门口,也和杳铃说过十年前沈家请了一位老道封印沈渡之的冤魂。
说明他对这些,是有可能相信的。
“半个月前。”
太虚掀开城隍像背后的布帘。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耳房,比外面的供桌大不了多少。地上放着一只破旧的火盆,盆里烧过好几道符,朱砂的灰烬堆成了一小撮黑色的粉末。火盆旁边摊着缺了页的《茅山秘录》,翻开的正是记载着魑魅魍魉的那一章。页面空白处,用朱砂新画了一道符,笔锋凌厉,和他平时那种歪歪扭扭的笔法完全不同,每一笔都力透纸背。
他合上那一页,垂眼拍拍上面洒落的灰,“他问贫道,祖上传下来的孽债,用血能不能还清。”
“你怎么说的?”
“贫道说还不了。”他顿了顿,“血只能生孽,不能还债。祖上杀过人的,后人再多的血也洗不清。”
“沈怀彰不是什么好人,贫道知道。他来找贫道的时候,浑身上下缠着黑气,怨念重得罗盘差点碎了。”
太虚叹了口气,盘腿在破烂的蒲团上坐下,“我本来不想接他的活儿,但谁叫这是我的债...贫道的师父是封印沈渡之的道士,但他老人家已然归道,所以他就来找贫道问...问既然这魂镇压不住,有没有什么办法化解煞气...或者转移业障。”
“转移业障?”杳铃眉头紧锁,“他难道要转到陈婉真身上?”
“是,也不是。”太虚点点头,表情是少见的严肃,“沈怀彰身上背着很重的阴债。沈渡之的怨气压不住之后,他身边的亲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暴毙,每死一个,他身上的阴气就重一分。他知道迟早会轮到自己。”
“他来找我之前早就问好了门路,找我不过是为了确认。”
“确认什么?”
“红帖为引,冥婚为仪,把怨气从沈家血脉身上转移到一个替主身上。替主须得是与沈家有因果的人。活人。以血为钥,以骨为锁。”
“仪式的条件还有些什么?已经开始了吗?”
太虚闭上眼,手指纷飞,嘴唇无声翕动:“东西应该已经齐了。”
“什么叫应该?”夏飞羽皱着眉追问。
这些副本里的npc,说话总说一半,非得人一句一句追问。
“沈怀彰死了,东西不会跟着他一起死。他准备了那么久,仪式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死了就自动停下来。”
太虚沉默片刻,抬手指着沈宅的方向,“沈宅是源头,但有些邪门的阵法或仪式,不一定非要在宅内...沈怀彰最可能选的地方,是沈渡之的坟。”
“不是沈家祖坟里那座衣冠冢,而是他真正的埋骨处。”
“这种邪法,必在阴气最盛之时。或子夜交替、阴阳混沌,或月晦无光、如朔日前后...”
太虚掐指默算,眉头越皱越紧:“今夜,恰是朔日,无月...”
沈怀彰到晚宴那天,一直都对沈渡之这个名字很敏感,说明他心里头的包袱肯定还没甩出去。
陈婉真一定还活着!
但过了今夜可能就不一定了...
必须得快。
“有什么办法知道沈渡之的尸骨所在?”杳铃声音里不免带上急切。
他顿了顿,仰头看着城隍像那只剥落了彩绘的眼睛。
“我可以画一道探阴符。但需要一件沈渡之生前用过的东西做引。符烧起来之后,罗盘会指向阴气最重的地方——那就是他尸骨所在。”
他清秀却带着稚气的侧脸半明半暗。那双总是滴溜乱转的眼眸,此刻沉淀下来,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的幽深。他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袖口,沾着新旧不一的朱砂与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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