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405章 撕破伪装的令箭(1 / 2)
作品:《团宠福宝:逃荒路上开挂,我带全家吃香喝辣》[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冰冷的剑鞘横在杜县令胸前,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杜县令跑得太急,官袍被冷汗和泥水浸透。
他左手死死按住腰间的县令印信,右手颤抖着指向李兆。
“沈大柱已经醒了!”
杜县令的声音劈了岔,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嘶哑。
“他能作证!那毒蛙根本不是沈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抓人!”
西街的烂泥地上,风卷着纸灰和牛蛙的腥气吹过。
李兆没有收剑。
他看着这位名义上的岳父,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杜大人,你那救活的沈大柱,救不了沈家。”
李兆的手腕微微一转,剑鞘压在杜县令的胸口,逼得他往后退了半步。
“更救不了你。”
李兆的右手缓缓探入内衬。
他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纯金令箭。
惨淡的午后日光穿过云层,打在那枚令箭上,折射出刺眼的金芒。
令箭正中,刻着两个楷书大字。
丞相。
这两个字一亮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原本摇摆不定、还顾忌着杜县令官威的官差们,脸色煞白。
如同见到丞相亲临。
齐刷刷的摩擦声响起,几十名官差收起水火棍,对着那枚令箭单膝下跪。
膝盖砸在烂泥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杜县令按着印信的左手松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
官帽彻底掉落,滚到了一边。
地方行政权,在相权的绝对压制下,碎得连渣都不剩。
“不仅是投毒。”李兆举高了令箭,声音在死寂的长街上回荡。
“赵老六家那五十两银子,是沈家买凶杀人的赃款,已经收缴。”
李兆瞥了一眼地上干瘦汉子的尸体。
“这人的验尸格目,仵作已经填好了。牛蛙剧毒致死,铁证如山。”
杜县令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咯咯声。
他想说话,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丰站在包围圈中心。
生铁重枷卡在他的脖子和肩膀上。
他的右手虎口,原本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刚才被官差粗暴地按压,彻底撕裂了。
湿泥混进外翻的皮肉里。
血顺着生铁枷锁的纹理,一滴一滴往下淌。
砸在脚下的烂泥里,融成一团黑红。
他没有去看那枚金光闪闪的令箭。
他的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如同朽木。
他只能用左手,死死扣住重枷的边缘。
木刺扎进左手掌心,他浑然不觉。
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滴水没沾,这会儿饿得眼前发黑。
但他不敢倒下。
他咬着牙,把重心压在左腿上,寻找着包围圈最薄弱的缺口。
沈四郎站在沈丰背后。
他胸口被水火棍捅过的地方,随着呼吸一阵阵抽痛。
右手食指结痂的伤口痒得钻心。
他紧紧护住背后的竹篓。
竹篓里垫着厚棉花,珞宝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呼吸微弱。
沈四郎的目光在李兆和下跪的官差之间逡巡。
他的左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针包,指尖扣住了一包没用完的草乌粉末。
他在计算风向。
风是从东边吹过来的。
只要李兆再靠近三步,粉末撒出去,能放倒前面这五个官差。
人群边缘,刘翠翠缩着脖子。
她穿着一件打补丁的旧袄子,手指神经质地抠挖着袖口。
指甲盖都劈了,她也没停下。
她看到官差把沈家摊位上的钱匣子搬到了李兆脚边。
看到里面白花花的碎银子。
她的眼皮狂跳起来。
那可是沈家今天准备进货的三百两现银。
还有那几本厚厚的账簿,全被扔进了没收的财物箱里。
刘翠翠的眼里爆发出极度的狂喜。
她投靠李兆,走对了。
沈家完了。
等李兆抄了沈家,她作为内应,怎么也能分到一口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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