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75章 「那时候……真好啊。」(1 / 2)

作品:《漂亮白月光觉醒随军,首长争又抢

[小说时光]:xstime. c o m 一秒记住!

叶清栀静静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那急促带着几分惶恐的解释,那双清透如水的杏眸微微愣了一下。

他在害怕她的厌恶,害怕她的离开。

短暂的沉默后,叶清栀从男人的胸膛前微微抬起头。

她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轻轻地丶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贺少衍那线条冷硬的脸庞。

「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女人的嗓音温和而平静,「你只是在正常地工作,这件事跟你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下药害我的是晏昭月,那是她自己思想出了问题,是她犯了法。」

叶清栀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眼眸,嘴角牵起一抹柔软的弧度:「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了,你一回来就这么郁郁寡欢地坐在沙发上。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柔:「少衍,我不会生气的,你别自己吓自己了。」

听到这句话,贺少衍那颗心脏,终于像是落回了实处。

「真的吗?」

他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黑眸,此刻竟透出几分小心翼翼。他盯着叶清栀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丝勉强或者赌气的成分。

可是没有。

她的眼睛乾净得像是一面镜子,里面只有坦荡。

叶清栀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她从男人的怀里退了出来,松开了他的手臂,从沙发上站起身。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好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军区和苏家人去解决吧,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叶清栀转身系上挂在墙角的碎花围裙,回头对贺少衍轻声嘱咐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放宽心情,去陪沐晨玩一会儿吧,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那间狭小的厨房。

「哗啦啦——」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瞬间倾泻而下,冲刷着盆里的青菜。

叶清栀低着头,双手浸泡在凉水里,借着这哗啦啦的水声掩护,她才终于卸下了刚才在客厅里面对贺少衍时的那份从容。

她闭上眼睛,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说实话,遇到这种差点被人用迷药毁掉清白丶甚至身败名裂的腌臢事,她一个连踩死只蚂蚁都不敢的普通教书女老师,怎么可能真的像她刚才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自在?

她也会后怕,也会觉得毛骨悚然。

只是,她刚才看到贺少衍那副内疚的模样,她实在是不忍心再流露出任何紧张和害怕的情绪,去增加这个男人的心理压力。

「竟然是晏昭月……」

叶清栀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掐断了一根菜叶。

她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在这个男女作风问题严打的六十年代,竟然会有一个女人,迷恋贺少衍迷恋到了这种丧失理智丶甚至不惜以身犯法的疯狂地步。

不过……

叶清栀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下意识地偏过头,透过厨房半开的玻璃窗,看向了客厅。

明亮温馨的灯光下,贺少衍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地板上,陪着五岁的贺沐晨摆弄着地上的小泥人。

男人那件笔挺的军装外套早就脱了,此刻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衫。袖口被他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丶青筋微凸的小臂。

他的身形极为高大挺拔,哪怕是这么随意地盘腿坐着,那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也勾勒出了一道极具爆发力的阳刚线条。那张脸更是俊美得无可挑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凌厉而完美。尤其是他不笑的时候,周身萦绕着的那股属于常年上位者的清冷与禁欲感,简直如同致命的毒药。

叶清栀看着看着,眼神微微有些失焦。

平心而论,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确实有这个本钱。

有着一种……能让女人为之飞蛾扑火丶为之疯狂的雄性本钱。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叶清栀那颗向来如同死水般平静的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倒也说不上是吃醋。

她只是忽然有些感慨——不知不觉中,当年那个总爱在她面前冷着脸丶傲娇又别扭的少年,竟然已经长成了一个手握重权丶能让其他女人为之发狂的成熟男人了。

*

与此同时,海岛上一家最高规格的涉外旅馆内。

房间里的布置极尽奢华,与外面大院里那些朴素的水泥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婉清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姿态优雅地吃着手下一名唤作小远的青年刚刚送进来的鲜活海鲜。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丶老百姓连吃口猪肉都要凭票排队的年代,她却能在这奢华的房间里,毫不费力地享用着寻常人见都没见过的顶级食材。

小远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压低了声音,将今天军区大院和保卫科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贺少衍如何雷霆出击抓捕晏昭月的过程,一字不落地汇报了一遍。

听完这番跌宕起伏的汇报,陆婉清那张保养得宜丶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上,却连一丝多余的神情波动都没有。

她只是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拿起银质小勺,慢条斯理地挖了一口蟹黄放进嘴里,淡淡地嗤笑了一声:「真是看不出来,我生出来的这个儿子,明明是个整天摆着张臭脸的鬼德行,在这破岛上,竟然还挺招女人喜欢的。」

「啪。」

陆婉清将手中的筷子随意地扔在桌子上,抽出一条洁白的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随后,她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远,语调瞬间冷了下来,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行了,别管他那些破事了。我问你,准备好了吧?我叫你暗中去准备的那件事情,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小远立刻挺直了腰背,微微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夫人,您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人手和车子都已经在那条必经之路上埋伏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随时都能成事。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尾巴。」

「很好。」

陆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

「是,夫人。」

小远恭敬地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顺带将那扇厚重的房门死死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婉清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她伸手探入怀中,贴着心口的地方,掏出了一个雕花精致的金属怀表。

「咔哒」一声轻响,怀表弹开。

怀表的内侧,镶嵌着一张略微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正值风华正茂丶穿着23世纪大学学士服的年轻女孩。

𝑋S𝚃ⓘ𝙼e.𝒞o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