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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学姐，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秦冉抬起头，看着他。

「我现在做的事情，有些危险，所以不能给你任何保证。」

「而且，我身边也不止你一个女人。」

他不想骗她。

既然学姐如此深情，如此卑微，他也该坦诚相待。

秦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我当然知道。」

从上次沈望没让她留宿，她就猜到了。

一个男人在家里不饿，只能说他在外面吃饱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抬起头，直视沈望的眼睛。

「学弟，我知道你身边有别人，我也知道，我可能从来都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可即便如此——」

她的目光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哪怕没有任何名分！」

「哪怕只能做你身边一个不起眼的人，我也心甘情愿！」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望还能说什么？

人家连名分都可以不要，他要是再推三阻四，还是个男人吗？

他笑了。

那笑容，比刚才温暖了许多。

「学姐，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笑意。

「在学校里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秦冉的眼睛瞬间亮了。

梦中情人哎！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沈望继续说：「每天晚上，我都会梦到学姐。」

秦冉的脸，唰地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梦到我……什么？」

沈望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在那些梦里，学姐你老惨了。」

秦冉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怎么…怎么惨了？」

沈望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

「就是这样…这样…再这样……」

秦冉听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白了沈望一眼，那一眼里，有娇嗔，有羞涩，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你那是梦到的吗？」

她小声嘟囔着。

「我都不想点破你！」

沈望哈哈笑起来。

秦冉看着他，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水汽，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那学弟……」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你…想不想梦想成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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