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章 奇葩死因,报到西厂(2 / 2)

作品:《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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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令满城官民闻风丧胆的西厂番子,便要恭恭敬敬向他低头。

权势二字,果真比什么道理都管用。

贾瑞强作镇定,神色不变。

只淡淡道:“带路吧。”

“是,大人请。”

为首番子侧身相请,领着贾瑞走入官署。

西厂内部比外头更显森严。

一重重院门皆有人把守,庭院间不时有雪衣番子匆匆来往。

有人腰悬长剑,有人背着强弩。

还有几个神色阴柔的宫中太监,捧着卷宗从廊下经过。

远处一座偏院里,隐约传来铁链拖地与凄厉惨叫之声。

守在门外的番子却像没听见一般,神色木然。

贾瑞心中暗自凛然。

这地方果然不是什么寻常衙门。

西厂虽由内廷太监主掌,却并非全是阉人。

为了侦缉、追捕、刺杀与镇压江湖,厂中广招奇人异士。

既有宫中高手,也有江湖亡命徒、地方豪强子弟。

甚至还有被朝廷收编的绿林人物。

只问是否有用,不问从前出身。

那番子将贾瑞领过两重院落,最终来到一间装饰颇为华贵的公房。

房中铺着厚实地毯,墙上悬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陈着玉器古玩。

正中一张宽大太师椅上,坐着一名锦衣老太监。

此人约莫六十上下,面白无须,身体略显富态。

一双眼睛瞧着温和,偶尔抬眸时,却又透出几分深不可测。

番子上前行礼。

“启禀吕公公,此人名唤贾瑞,持督主贴身腰牌前来报到。”

说罢双手奉上玉牌。

那老太监接过玉牌,放在手中细细看了几眼。

指腹在背面那个“雨”字上轻轻摩挲片刻,才微微点头。

“不错,确是督主之物。”

他抬眼打量贾瑞一番,脸上露出温和笑意。

“你便是贾瑞?”

贾瑞抱拳道:“正是。”

老太监将玉牌放在桌案上。

“咱家吕芳,暂掌西厂庶务,也兼着一个副督主的名头。”

“督主今早得了紧急差事,带着几位千户出京去了。临行前却特意交代,说今日会有一个年轻人,持他的腰牌来投。”

贾瑞心中微微一惊。

眼前这老太监看着和和气气,竟也是西厂副督主。

能在西厂坐到这个位置,又岂会真是什么良善之辈?

他当即郑重行礼。

“卑职贾瑞,见过吕公公。”

说着,又将记载自己籍贯、身世的文书双手奉上。

吕芳接过扫了几眼。

“神京宁荣街人氏,贾氏旁支,祖父贾代儒,现任贾氏族学塾师……”

看到这里,他轻轻“噫”了一声。

“原来你还是宁荣两府的旁支族亲。”

“贾家虽已不比开国时,却到底也是一门两公,根基不浅。”

他又抬头看了贾瑞一眼。

似笑非笑道:“以你的出身,若肯安心攀附荣宁二府,谋个小差事并不算难。怎的倒投到咱们西厂来了?”

贾瑞神色坦然。

“荣宁二府虽富贵,却不是卑职的富贵。”

“西厂虽凶险,却能凭本事挣前程。”

吕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话倒实在。”

“咱家最厌那些一面想求西厂权势,一面又嫌咱们名声不好的人。”

“既入了这道门,便休要再惦记外头那些虚头巴脑的清名。”

他说到这里,重新拿起茶盏,沉吟片刻。

“按规矩,新入西厂之人,原该先从普通番役做起。”

“不过你既是督主亲自看中的,自然不能与旁人一样。”

“便暂授你玄武司总旗一职。”

“正七品衔,领番役五十人。”

“日后能不能再往上走,便看你自己的本事。”

贾瑞心中顿时一喜。

他原以为自己初入西厂,最多做个普通番子,再慢慢积攒功劳。

没想到雨化田一块腰牌,竟让他直接得了总旗之位。

正七品官,在荣宁二府那些真正的主子眼里,或许算不得什么。

可对于昨日还要在族学中混口饭吃的贾瑞而言,已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从今日起,他也是有品级、有官身、手下管着几十号人的朝廷官员了。

“卑职谢吕公公栽培。”

吕芳笑着摆手。

“你不必谢咱家。”

“这是督主的意思。”

“咱家不过替他把手续办了。”

说罢,他朝外扬声唤道:“黄锦。”

话音才落,一个身材肥胖、圆脸憨厚的中年太监便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白底金边飞鱼服,腰间玉带勒得滚圆,一进门便先笑出几分和气。

“干爹,您唤儿子?”

黄锦上前恭恭敬敬行礼。

吕芳指了指贾瑞。

“这是督主新荐的人,名叫贾瑞。”

“如今授了玄武司总旗。”

“你正是玄武司千户,司中近来也缺人手,便将他领回去,好生带一带。”

“别看他年轻,既能叫督主亲自送出腰牌,想必有些本事。”

黄锦听见“督主亲荐”四字,眼中立即多了几分郑重。

转身朝贾瑞拱手笑道:“原来是贾总旗。”

“咱家黄锦,现领玄武司千户。”

“以后便在一处共事,还请多多照应。”

贾瑞忙抱拳回礼。

“下官贾瑞,见过黄公公。”

“日后若有不懂之处,还望黄公公多加指点。”

黄锦笑得愈发和气。

“不敢,不敢。”

“既是自家兄弟,哪里用得着如此客套?”

他又朝吕芳行了一礼。

“干爹放心,儿子一定好生安置贾总旗。”

吕芳端起茶盏。

淡淡道:“去吧。”

黄锦会意,领着贾瑞出了公房。

走在西厂森严幽深的廊道上。

贾瑞望着来往番子对黄锦躬身行礼,又看了看自己腰间尚未腰牌的空处,心中一时豪气翻涌。

昨日以前,他还是荣宁二府眼中一只随意便可踩死的蝼蚁。

今日,他已是西厂玄武司总旗。

贾蓉死了。

贾珍废了。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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