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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听云一身贵气，从暗处一走到灯下，龟公立刻迎上来，满脸堆笑地请他进去，转眼瞄到穿得破破烂烂的浪迹天涯，嘴角抽了抽，但见他是卫听云的同伴，又立刻非常有职业素养地弓腰抱拳，把人一同引了进去。

醉仙楼里的景象用纸醉金迷都不足以形容，到处是袒胸露乳的女子和羊毛各异的男人抱在一起，有人在嘴对嘴喂酒喝，有人直接把女人胸前的衣服往下一拉露出圆润的乳房张嘴就咬，有人的手从女人的裙底钻进去抠抠弄弄，还有人不管不顾脱了裤子直接压在女人身上，女人白白的大腿翘得老高，到处都是呻吟喘息，气氛淫靡。

浪迹天涯活到现在还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被惊的呆若木鸡，但很快本能战胜了惊讶，他浑身肌肉仍紧绷着，但眼睛却灵活地左右转动，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一切。

卫听云一脸从容地跟着龟公往里走，仿佛在他旁边淫乱的人群只是在吃饭一样平常。

反倒是龟公注意到浪迹天涯的僵硬，一脸了然地笑笑对他说：“这位公子是头次来吧，我们醉仙楼一向是这样的，等下公子也可以点个姑娘享受一下。”

点个姑娘？浪迹天涯心动了一秒，一路行来看到的姑娘不说花容月貌也都长相端正，只是……他偷偷向龟公倾斜了一下身子，低声问道：“很贵吧？”

龟公笑眯眯地比了根手指。

“1金？”

“100金。”

浪迹天涯立即站直了，目不斜视。

龟公也不恼，笑盈盈地安排他们在一楼大堂楼梯口的一张圆桌坐下，讨好地问卫听云：“那这位公子呢？您一看就气度不凡，怕是只有我们的花魁荷花才配得上您，要不我这就去把荷花替您叫来？”

“不急，”卫听云一手按在他手腕上，把龟公拉得近了点，摸出一张银票递给龟公，见龟公满脸喜色地收下，这才说道：“你是这里的龟公，醉仙楼发生的事一定都了解吧？向你打听个事。”

收了一大笔钱的龟公谄媚地回答：“这是自然，醉仙楼里里外外就没我不知道的，公子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我听说钱进宝是醉仙楼的熟客，他之前在这和一个客人因为争抢姑娘发生争执，你知道和他发生争执的那个人是谁吗？”

“钱进宝啊……”龟公重复着这三个字，阴恻恻地笑了。

突然，几乎是瞬间，大堂里又升腾起熟悉的迷雾，卫听云和浪迹天涯猛地站起，将剑握在手中，警惕地注视前方。

“不是吧，又来？”浪迹天涯哀嚎。

这次的雾和之前夜里的不一样，是白茫茫的，飘飘渺渺地蒸腾上升，但又不会遮挡视线，好似一层轻纱飞舞，他用贫瘠的语文知识想了想，低声对卫听云说：“这雾真像喷洒干冰产生的，跟我去吃喜酒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卫听云用难以形容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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