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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烦白玉霜缠着他，而他不能拒绝，或许有些不想拒绝。

年少轻狂的柳书欢不肯承认他对白玉霜的笑意有多少是真。

反正，没影响到什么，随他去吧，他想。

可能是小时候淫秽画面看多了，他到知人事的年龄时毫无波澜，不感兴趣。

裕安郡主送了两个美貌女子给他，对他说为美色沉迷是最愚蠢的，就像他爹。

她觉得成国公是被她的脸骗了。

柳书欢无语地看她，他觉得其实不是，成国公偶尔会叫他到书房，平庸的成国公没什么能教他的，只是沉默半晌然后说：“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成国公不知道该怪谁，他想来想去怪自己无能，男人坐在书桌前，支着自己额头，不敢看自己的儿子：“不要恨她……”

柳书欢怜悯地看着他，觉得他和那些面首没什么区别。

裕安郡主送来的两个女子只是在他房里静坐一夜就被送走了。

裕安郡主满意点头：“看，这种事也不过就那样。要把心用到正事上。”

十五岁，他准备好了一切。

裕安郡主连着几年来时常入宫探望这个探望那个，最后去看看皇帝表哥。

终于把皇帝看病了。

老皇帝到处求医拜佛，柳书欢冷笑，不可能有用，唯一一副神医谷的解药就在他手里。

他暗中观察了许久。

一个瘦弱的小孩跌跌撞撞走到他眼里。

一个没用的懦弱皇子，才十岁。

十岁？他怎么活到现在的？

是因为那孩子的谨小慎微，怯懦无知。

什么都不懂，就什么威胁都没有，所以被人忽视了。

上好的等人拿捏的棋子。

柳书欢看他可怜巴巴地夹缝生存，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他安排野和尚拿着药方饿倒在皇帝前往佛寺的必经之路上。

一个衣衫褴褛的臭和尚，怎么能让达官贵人多看两眼。

和尚不偏不倚地倒在辛紫筠的脚边。

其他人赶他走，辛紫筠偷偷塞给他两个馒头。

柳书欢笑着在暗中看着一切。

他很满意，这个孩子和他想象中一样。

计划一旦开始，就如同巨石从山顶滚落，根本停不下来。

裕安郡主下毒给老皇帝的报应来了，她病了。

或许是多年郁郁寡欢让她病得不轻。

她再也没那么多精力了。

她赶面首走，有几个跪着求她不肯离开。

她和柳书欢都挺无语的，搞什么，大发慈悲还拒绝了。

成国公把他们强硬送走，大门一关，辞官在家赋闲照顾裕安郡主。

裕安郡主没被感动到，觉得他有病。

本来就没本事，还辞官。

她气得扭头不肯看成国公。

抓着柳书欢的手：“你爹真是个蠢货。”

柳书欢皱眉看她：“你能好起来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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