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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完了。”

“操，你这算什么提示啊！你就为这高兴啊？”

“这不应该高兴吗？”

“不是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这回答就像是说每天有饭吃所以很高兴一样！”

“……我看你是需要再做个梦了。”

“这和梦又有什么关系？喂，你等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清楚！”

夏至一直猜不出来，不过他也不强求，叶洽的秘密很多，他有信心在生命终结前挖出来。只不过发现叶洽有些神神秘秘后难免好奇，介于叶洽的一贯作风，他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等待着。

在搬到哈尔滨一个月后，夏至终于找着工作了，一家小超市的收银员，三班倒，工资不高足够生活开销，而且离家很近，他在一堆女性同事中很受欢迎。每天开开心心地上班，开开心心地下班，他觉得很满足。

拿到第一个工资的晚上，他兴致勃勃地请叶洽去吃了饭，喝了个大醉而归，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没有印象，却一点也不担心，反正有叶洽看着。第二天一早，他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拖着脚步去了卫生间，进门后看着叶洽在镜子前刷牙。

叶洽一见他进来就递了黑丝绒盒子过来，含糊不清地道：“本来想等你找到工作时给的，不过订做迟了点。”

夏至迷迷糊糊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黑色丝绒面上镶嵌着一枚戒指，简洁的款式，内环刻着两个名字。

叶洽吐出嘴里的泡沫，微笑着道：“结婚吧。”

“又不能扯证。”夏至咕哝着把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左看右看后忍不住傻笑起来，“那就结婚吧。”

“嗯。”叶洽凑过来，用带着牙膏味的吻宣告了这个事实，“我爱你。”

“我也爱你。”夏至轻轻回应着。

无需仪式，无需围观，叶洽和夏至的爱情早已开花结果。

“我先求婚，算是我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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