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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地从唇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是……谁……为何找我报仇……”

若是以往，洗月从不问这些，修道之路，免不了许多仇与怨，想要杀她的，她杀了便是，一切都是天命。

但此刻，她竟阴沟里翻船，不仅自己困于陷阱，就连珂儿都被连累，更重要的是，不能再让这只老鼠说下去了。

那些陈年旧事，早就该腐烂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后悔。

唯一担心的，就是珂儿。

安珂表情呆滞，脑袋嗡嗡作响，她努力了许久也没消化今昭所说的意思。

又或者说，她理解了，但不愿去相信。

今昭也不再怜香惜玉，一把揪起安珂的衣襟，猛地将她从地上提起，大步迈到洗月身前，将少女对峙一般地朝洗月面对面贴了过去。

“你不是想知道我在梦境里都看到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其实我在第一次窥见心煞的记忆时，就知道你体内的心煞是属于你父亲的，是他设阵，将心煞植入了你体内，而这个提议，就是你面前的师尊提出的！”

今昭看着两人瞪大的双眼，心底涌起一丝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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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又说错了，她是你的母亲。听好了，洗月长老是你的母亲，就是因为她的提议，才让你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

“小安姐，我真可怜你，你就是个转移心煞的器具。”

明明是又轻又缓的一句话，但却犹如一把巨锤从天砸下，砸得人眼前发黑、浑身剧痛。

顿了顿，今昭轻笑起来：“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替你以牙还牙了，你的心煞已经回归到正主身上去了，不用谢我，小安姐。”

安珂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原来如此吗？原来她出现在那个山洞里的原因竟是如此吗？那个法阵、她的心煞、还有父亲……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安珂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灵气涣散，她感到浑身失力，若不是今昭抓着她，恐怕又会跌到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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