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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庭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嘛。阿迟，你怎么看？”

虞迟似乎正看着那份他亲自从纪庭那里“复制”出来的文件发呆。直到纪宁再次提醒他，虞迟才回过神来，轻轻地抿了下唇：“我想，我的看法也并不重要吧。”

“阿迟怎么总是愿意妄自菲薄呢。”纪宁笑吟吟地说，“你居然真的把这东西偷出来了，亏得纪庭还整天吊着我不给。”

虞迟沉默着没有说话。

纪宁拿到手的正是那天纪庭不愿给他的那枚U盘，但纪宁似乎对其中内容的兴致并不大，反倒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怎么拿到的？”

虞迟依然没有说话。

纪宁却并没有因此失去兴趣，反倒更饶有趣味，目光像是有若实质一般，落在虞迟身上，带着无法忽略的侵略感。

“您是觉得，还会有其他的办法吗？”虞迟冷冷地开口。

纪宁有些惊异，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那竟然十分和蔼：“你说得对，这确实是必要的牺牲。”

虞迟冷着一张脸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就算平常再怎么神经大条的夏杰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不对劲：那层低气压简直如影随形，好像所到之处都要变得乌云密布了一样。

夏杰非常有眼色地没有多嘴也没有过问，只是十分贴心地帮虞迟关上办公室的门。

而虞迟也终于在一整天的伪装下卸下防备，露出了难得的疲惫神情。

他用手捏了捏眉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却无济于事。

虞迟打开自己交给纪宁的那份U盘，对着电脑发呆。

纪庭是个谨慎的人，他当然不可能出来约会的时候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

虞迟交给纪宁的，完全是一份出自他这些天对纪宁和纪庭的观察，捏造后又随便胡诌的假证据。

更重要的是，他从纪宁对纪庭转变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让虞迟很不舒服，而他也选择用这种方式，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虞迟没有用工作电脑，而是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拉开最底层抽屉里的暗格，从里面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备用电脑来。

X 𝐒 𝙏 𝐼 Ⓜe .𝒞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