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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鸟。”

“嗯。”

“你太小看我了。”

知更鸟愣了一下。

栖夜收回目光，重新凝望向高台上不断步步登临神位的人影，自信道：

“就凭他也想称量我？让虚无来了还差不多。”

知更鸟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如果是几天前，星期日成神，我或许还不是对手。”

栖夜底气十足，

“但是今天你还想称量我，确实有些拎不清轻重。”

他抬起一只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周身松弛，却压迫感渐生：

“别说是现在出手的是你一个还没有成神的家伙。

就算是你真的成神了，也依旧不够资格称量我。”

知更鸟站在旁边，怔怔看着身姿挺拔，自信无双的老师，半天没说出话。

身后，花火缩着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

“老大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高台之上，正在完成成神仪式的星期日，

捕捉到了下方狂妄至极的话语。

他周身流淌的璀璨金光浓稠至极，已经彻底淹没了躯体，模糊了轮廓。

“你倒是自信。”

星期日还带着一丝怒火的声音，从漫天金光之中回荡开来。

栖夜迎着神明的审视，唇角轻扬：

“我一向自信。”

他甚至带着满满的期待，坦然催促：

“你快点成，成完了让我试试你的水分。”

梦主见状松懈了几分。无论如何，他的愿望已经完成了。

律令在成型，神位在降临，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台阶下面，黄泉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栖夜左侧。

流萤从后面跟上来，站到右侧。

两个人一左一右，挡在栖夜前面，把他遮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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