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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在接管诊所生意后，发现有几个药方并不符合对应患者的病史，而这些多余的药，恰巧可以混合起来……

“弗利曼医生，还有一件事！”他对着老头离去的方向高声喊道。果然没有回应。

“他没听见。”兰迪很快明白兰德尔行为的用意，然后意识到问题。

这代表两种可能，一是他一直躲在附近能听清的地方，二是他对尖叫声特别敏感。而哪种都是相当糟糕的假设。

兰德尔没再犹豫，大跨步往后屋走去。老弗利曼几乎不出门，平时他也都会保持距离，但他如果有偷亏癖或者什么——兰德尔不会允许自己遗漏这种情况。

后屋和他想象中的几乎一致。独居老头的房间杂乱不堪，还散发着腐朽的气味，但他一眼看见了房间里格格不入的东西——一台磁带录音机，在这个年代已经算老古董了，却连接了一双崭新的耳机，正放在房间正中央。

卫生间关着门，兰德尔果断将耳机带上，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女性痛苦，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是只有濒死之人才能发出的声音，他非常熟悉。

他站在原地，冷笑着听耳机里的尖叫。兰迪好奇地扯过耳机的另一端，戴上耳朵。他惊讶地挑眉，看向兰德尔。

兰德尔没说话，快速扫视四周，找到了目标：一个看起来异常老旧的盒子。他打开核盖，里面满满是类似样式的磁带。

“真有意思，他……”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兰迪停顿，和站得更近的兰德尔对视一眼，看到他躲进视觉盲区，嘴角缓缓勾起微笑：

“看来我喂了好几周的野狼还是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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