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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白知的案件审判环节已经到了二审的末尾时期，无论他再如何负隅顽抗，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

这一年内，沧市市局接连获得了数个荣誉，一个集体一等功，一个追授二级英模，三个个人一等功，外加若干个人二等功。

可是大家打心底都宁可不要这些功劳——

如果勋章的代价是死亡，那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回家。

郑黎将一束白玫瑰放在了王书豪的墓前，又默默替他点了根烟放在一旁，自己也叼着一根，眼神一眨不眨钉在那张笑着的黑白照片上。

周围站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市局的同事，方峰站在郑黎的身边，沉默着揽了揽他的肩膀。

“我没事。”

郑黎微微仰头，鼻音浓重：“就是有点想老王了。”

“我懂。”黄觅也在一旁，声音低哑，“我也挺想他的，说好的给我介绍对象也没做到，骗人精。”

“是啊……”

郑黎闭上眼伸手捏捏山根，眼泪却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一滴滴落入鬓发中。

“操……”

阿明站在过道对面另一处墓碑前，上头贴着白文的证件照。

他并未多言语，只是长久的注视，末了他轻轻拍了拍那块冰冷的石头，抬脚往更深处走去。

“我会好好生活的。”

一步一个台阶，阿明走到深处，却发现自己的目的地已有一人驻足良久。

“彭队。”

“嗯？”彭瑜匆忙回头，草草一抹眼角，挤出个笑，“你来看她啦？”

“对。”

阿明将手中的花束放下，也没嫌弃地上的灰尘，直接席地而坐。

似玫瑰的罪恶得到了制裁，而关璇的照片也终于能堂堂正正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石碑上的照片似乎是年份很久远的一批，模糊到甚至有些难以分辨——

也对，当时的技术和情况也不允许她留下什么照片。

阿明沉默不语，抬手将照片上的飞尘一点点抹净，似乎也是将自己心上的那层灰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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