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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移了回来，没回话，于是又挨了一下。

“看…看着自己……”

他脸颊发烫，眼尾潮红，羞臊得快要哭出来了。

“末末再仔细看看，你的喉结、锁骨、汝头多漂亮呀……”

我的手指每到一处地方，末末的喘夕就加重一分。

“还有，这根小东西也是，多可爱。”

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末末不觉得吗？”

“觉、觉得了……”

他掉下一滴泪。

“那末末过去亲一亲自己好不好？”

第9章末末是独一无二的末末

我的肉体，我的杏器官，被仲夏季的手掌一一抚墨。

在他的口中，这些地方是可爱的。

这算是称赞吗？

我透过镜子，凝望他的脸。

他的神情和语气一点也不轻佻，跟我接触过的其他男人很不一样。

我的内心没有感觉到抵触，甚至燃烧起一丝隐蔽的认同感。

也许……

也许……是有一点点可爱吧。

我的灵魂晕晕乎乎地飘到半空了。

剩下的躯壳完全坐不稳，要掉下去了。下方不是地板，是看不透的深渊。

仲夏季的胸膛接住了我下降的身体。

“那末末过去亲一亲自己好不好？”

……亲吻自己吗？

我和很多位客人接过吻，逢场作戏，虚情假意。不过，从未尝试过与自己接吻。

“我……”

我下意识地摇头。

不太能接受这样的行为。

好羞耻。

“末末。”

仲夏季弯腰，和我一样高度，和我一样直视镜子的人。

柔和的脸不容置疑。

“这不是商量，而是我给你的指令，明白吗？”

“明白……”

我跪坐在洗手台上面，双手撑住墙壁，脸颊慢慢向前方靠拢，直到鼻尖快要贴住镜子。

五官放大了数倍，清晰得有些失真了。

我几乎没有试过用这样的角度观察自己。

我看到我的嘴唇了。

那张忝舐过许多人杏器、吞咽过许多人的液体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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