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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末末同居的男朋友。而你，只不过是他的客人。”

“你似乎很爱末末？”

仲夏季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我的胸口有点发闷，而他的下一句话，却直接把我的心脏吊上半空了。

“假如我给你一千万，你还会爱他吗？”

李蛰的眼神先是迷惑，而后是受到侮辱的愤懑。

“……你什么意思？！”

“不用这激动，我只是为你提供一个全新的选择罢了。”

身后的保镖恭敬地递上支票簿和签字笔，仲夏季接过，笔尖划在支票上的声音是沙沙的，很动听。

“不够的话，数字可以自己加。”

那张支票，在仲夏季的两指间，在李蛰的身前。

在这场对峙之中，我变成了一个记录仪。

见证着李蛰的眼神再度产生变化。

这一次，是受到威压以后的空洞……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两个不会转动的铜铃。

“不想要吗？”仲夏季开口，“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出现的。”

李蛰沉默不语，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李蛰。”我朝他摇摇头，“不要拿那些钱。”

不要再失去更多了……

“可是，这是我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啊。”

李蛰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反正你也不爱我了，迟早会离开我的。”

李蛰伸出手，从仲夏季的指缝中接过那张支票。

他的手很抖，拿不住，支票转瞬掉落到地上了。

李蛰俯下身，弯曲膝盖，去捡。

胸腔有一股气凝聚，在狠狠震颤，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十分急促。

“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我爬起来，冲过去，一巴掌扇在李蛰脸上。

“你还要不要脸了？别人这么践踏你，践踏我们的关系，你也无所谓吗？！”

李蛰仰头，挂在他脸颊的五个手指印分外显眼。

“你有把他当成是你的‘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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