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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撕心裂肺的哭喊——

“请大夫！快请大夫啊！”

是青棠，她怎么了？

“头儿，地上有血！”

血？

脚步声匆匆逼近，火把的光芒几乎要燎到睫毛，逼得人越发睁不开眼。

“哪来的血？说！”

火把的浓烟钻入鼻腔，肺腑剧痛，江尽霖发不出声，只听到许多声音交织在一起——官差的、父亲的、青棠的……

“官爷！官爷明察啊！”

“少爷他、他身子差，方才着了凉，又、又听说……受了惊吓，这才……这地上的血，都是少爷的啊！”

“我家少爷院门都没迈出去几次，断然同那恶徒沾不上关系啊！”

“是么，”那官差冷声问道，“可今日既有寿宴，为何三公子不在宴席上，反而独自一人躲在这院中？”

喉咙里那股腥甜再也压不住，江尽霖猛地弓起背，呛咳撕裂胸腔，一口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

“少爷！”

江尽霖费力地掀起眼皮，望着头顶轻晃的床帐，落日余晖透进窗，一时竟分不清是否仍在梦中。

“少爷，您可算醒了，”青棠红肿着眼凑近，想扶他起来，又怕把他碰坏了，只得用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擦拭他唇边的血迹，“可还疼得厉害吗？您睡了快两天，奴婢都要吓死了。”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哽咽道：“都怪奴婢粗心，没把您照顾好……”

江尽霖想摇头，身体却沉重得不听使唤，只得轻轻张了张唇。

青棠连忙俯下身，侧耳贴近他唇边，听到微弱无力的几个字，分辨许久才听出是叫她夜里拴好门窗。

青棠点点头：“奴婢记下了。”

“还有……”

青棠屏息凝神，听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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