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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只凤凰看了一会儿，北欧男人回来了，他脸上有一个鲜红的印子，老板娘在他身后娇笑着挤压她领口下雪白的胸部，男人的眼睛也看到那只凤凰，笑着说：“神话故事，不当真为好。”

“什么故事？”女人娇滴滴地问。

男人回答：“英格兰有一支古老的家族，人人身上都有凤凰图腾，图腾越完整的血统越纯，血统越纯的越赋神力。”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完整图腾的后人就算是男的也能生孩子，而且还好生的很。”

老板娘捂嘴笑着打他的胸脯，勒梅头也不抬，挥了挥干枯如柴的手粗声粗气地说：“没人见过。”

男人女人都不屑地看着他，而他把书重新包好，将面前的干马提尼一饮而尽，又丢了几枚铜钱在桌面上，站起来走进了风雪中。

第2章穿颅

午夜的警察局灯火通明，蒂娜·哥德斯坦恩把一摞卷宗仍在桌面上，立刻把枕着胳膊打盹的忒修斯·斯卡曼德吵醒了，他红着眼睛抬头，脸上被风衣的衣领压出一串红印。

“人呢？”蒂娜问。

忒修斯不回答，只是皱着眉头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蒂娜给他划了火柴，他眯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这才醒过来：“都安排出去守各个路口了。”

“没用。”女警官说，她一屁股坐在忒修斯的咖啡杯旁，“格林德沃到底进没进城我们都不知道，他跟英格兰唯一的联系就是一个十年前死掉的姨婆，格林德沃估计连她埋在哪儿都不知道。”

“德奥边境的巡查组说有人目击到格林德沃重伤，”忒修斯夹着烟又开始啃自己右手光秃秃的手指甲，“所以旅馆、医院、诊所我们都得查。”

蒂娜望着忒修斯明显极度缺乏睡眠所以发青的脸：“你说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不回自己舒适的大本营去，反而到一个从未踏足过的国家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忒修斯直勾勾地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盖勒特·格林德沃不是一般的人。”

格林德沃的确不是普通人，他父亲是十九世纪末期的大毒枭，年轻时靠着从南美倒卖枪械到前线发了家，后来又垄断了几个墨西哥的英粟种植园，他开垦荒地提炼无籽大玛，将运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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